17正轨
,祝岁不会跑,也不敢跑。 是他忘了,鸟都是会拼死飞出去。 哪怕翅膀流血,也要去找天空。 是他把祝岁关在鸟笼子里关了太久,忘记用剪刀剪掉它的羽毛,给了它飞走的机会。 要不是他眷养的鸟儿,被拍到了一张模糊的侧影,顺藤摸瓜摸到了钟少煊这里,祝万沉恐怕还需要好些时日才能寻得祝岁的踪迹。 “他是我的。” 祝万沉一个字一个字地沉声道。 就算不是他亲生儿子,那也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任何人、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带走他。 他祝万沉可以打他、骂他、卖他、关着他、随便怎么样都行,因为祝岁是他儿子、是他的人。除此以外的任何人,想要占有他,不行、绝对不行。 钟少煊眼神从祝万沉的手转向他满是戾气的脸,“你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喙的锋利,“就算岁岁进了你祝家的光荣族谱,但他,成年了吧?” “成年人,不跟父母一起住怎么了?别搞这一套。”钟少煊稳稳的抱着祝岁,“我怎么没见你也跟你爹一起住呢?你说是吧,祝叔。” 祝万沉脸上的表情差不点没绷住,“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叔字谈不上。”他沉默地摸出一根烟。点燃那火光的瞬间,他眼里掠过一丝怒意。 钟少煊:“得了吧,不服老了不行啊叔,咱俩都差快两旬了,您可是当之无愧我爹字辈的。” 祝万沉:“知道我能当你爹,还敢这么干?” 这个钟家的小二代,自从接手家族生意后,手段比他那位老子狠得多,也阴得多。他不像钟老那样讲究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