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正轨
很大,空荡荡的卫生间窗台上被撕破的纱窗,破开一条大口子,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卫生间很凉。祝万沉只是站在那里,盯着窗户站了很久。 ——儿子逃了。 那一瞬间,是懵的 ——不是生气,是慌。 祝万沉他一向控制得很好,不轻易情绪化。但那天,他的烟却还是一根接一根,手不稳,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着。 拨祝岁的电话,无人接听,被他掌控的人,突然脱离了他的掌控。这种感觉让祝万沉陌生,他一夜没睡,吩咐人调监控、查车牌、封机场、封车站。还飙车把祝岁可能出现过的图书馆,公园,餐厅都找了个遍。 结果,人没找到,还违规闯了个红灯,被交警扣着弄罚单,气得祝万沉眼神阴沉,砸了好几下车喇叭。 他只觉得心口像被拧住,肺都气得冒烟,呼吸不顺。五脏六腑都好像被焚烧了似的,又急又烦躁。 整整一周,祝万沉都几乎没怎么合眼,连着几天住在公司也不碰工作,调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把整个城市翻了一遍。一张张翻人脸识别,像疯了似的。 没人见过他这样失控。 嘴上说着“抓回来”,语气却带着一种几近暴虐的焦躁。他原本只是想防住祝岁自毁。可最后却连一个人都留不住。 祝岁的胆子一直都很大。这不是祝岁第一次想逃,只是他从没真走出去过。每一次都是在他生出微弱苗头时,被祝万沉及时发现扼杀个彻底。 他关着他,控制他,限制他的自由,每一步都算得精准,哪怕他偶尔情绪崩溃、哭闹挣扎,他也都能稳稳按住。所以祝万沉自信的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