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一笑、拾参

手骗我。可我不怪他。」

    梅无雪无奈哼气，闭眼逃避，不耐烦问说：「假设他活着，你到底找到他想做什麽？」

    「不知道。可我不能没有他。」

    「难道要见到屍T你才信？」梅无雪已经开始思考该如何去弄到一具无名屍替其易容为顾海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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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Si了……」

    「怎麽？」

    「我会追去h泉，和他道歉。」

    梅无雪紧闭眼眸，但他还是觉得眼眶发烫，喉咙灼烧着，发不出完整的语句。他说不出何故，就觉得满腔怒火烧个不停，也许是痛恨自己，痛恨这一切吧。他猛地揪住李琹曦的衣襟，双手牢牢揪扯住，睁开冒血丝而混浊衰老的眼睛说：「你不能这样，不能Si！」

    「别这样。」李琹曦也轻轻握住他双手，无奈而怜惜道：「我认得出你身上每个贪玩或练武时弄出的伤痕，记得你每个表情和习惯，还有你喜欢跟讨厌的事物。哪怕你老得不能再老了，或是努力掩饰。」

    「不要再说了……」

    「好、好，我不说。你好好睡吧。你喜欢当梅无雪，那就当吧。」李琹曦像在哄孩子似的温柔说话，一个眼sE瞅向桌上灯火，那点火光就被寒风微劲给弄熄了。

    梅无雪侧身微微蜷起身躯，困顿不已，终是累得睡了。他知道李琹曦已经确定自己就是顾海回了。任何办法都没有，一旦李琹曦起疑就再也瞒不住。从前他的把戏都是遇着李琹曦才破功的，无一例外。

    本来还以为只要说顾海回Si了，李琹曦就会放下他去过自己该过的人生。可是方才听见李琹曦说要追去h泉那番话，他更加恐惧了。他宁可真的去Si也不可能拖累李琹曦，他一事无成，可为何李琹曦不肯放过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