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排水训练

加速，羞耻与急迫交织，终於憋不住，低头让水流淅淅沥沥地流出。半途，他突然说：「停。」她咬牙努力憋住，腿微微颤抖，抬头瞪他，「你故意的吧！」

    他并没理会，低头调整手机焦距，低声道：「尿到那边，左边的瓷砖。」他指了指淋浴间角落的一块白瓷砖。婉秀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听话，调整角度，断断续续地尿过去。水流打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按下快门，拍了几张，低声说：「不错。」她羞得闭上眼，低声抱怨：「你这变态……」

    结束後，婉秀腿软得靠着墙，煜承放下手机，走过来打开淋浴头。水流冲刷着地面，将一切痕迹洗净。他拿过毛巾扔给她，「擦擦，睡觉。」婉秀接过毛巾，瞪他一眼，低声说：「下次别这样了，太丢人。」他笑着r0u她的头，手指抚过她颈上的项链，「谁让你急成这样，训练一下也好。」

    两人洗完澡，换上乾净的睡衣，窝进床上。婉秀靠在他怀里，还是忍不住嘀咕：「你拍的那个，删了吧。」煜承低笑，搂紧她，「留着纪念，不给别人看。」她哼了一声，闭上眼，心里却藏着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伸手关掉床头灯，浴室的蒸汽还没散尽，两人紧紧抱着彼此入睡，疲惫与羞耻交织的一天终於在温暖中画下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