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微笑着看向顾言志，轻佻道：“二哥可记得我曾尊师重道，倾囊相授？床榻，被褥都洇湿了。弟弟每次想到二哥的靡缦绮丽，就不由自主地硬了，二哥可要负责。”

    听到昱明撒娇似的调戏，顾言志面上飞起一片红云，惭愧悲哀早抛之脑后了。

    顾言恕却转而缓缓郑重道：“二哥，你放心。”

    听到此言，顾言志头脑炸开了烟花。昱明，昱明，你果然是我的知己，他心道。便也正色道：“昱明，你放心。”

    顾言懋听得他们一言一语，旁若无人，怒气冲冲，简直是太阳头上冒火光。讽刺道：“阶下之囚，无能为力，也只能宽慰对方放心了。”

    顾言恕闻言，待要回嘴，却噗的一大口鲜血浇到顾言懋面上。原来他见顾言志形状，早已五内俱焚，只苦苦压抑到如今。时机刚好，正唾在老五面上，这口血挺值，他在昏倒前快慰地想到。

    顾言志大恸。“放开我！放开我！”他努力挣扎，顾言懋遭弟血喷头，兀自怔忪，一时不备，让他挣脱。顾言志凶狠地挥开两个架着昱明的侍卫，将昱明抱在怀里，放在床上，低低地一声声叫唤，面上两行清泪倏然而下。

    其实以他的力气，如何抵过两个侍卫？只因人非草木，侍卫也为情所感，有意相让罢了。

    “救救他，陛下，我求求你救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陛下，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陛下！”顾言志望向皇帝，哽咽着乞求道。

    顾言懋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血，他终于看到了顾言志流泪哀求自己，可是心内却并无得偿所愿的痛快，只觉疲累怅然。他一言不发，转出殿门后方吩咐传两个太医来为他们看诊，又安排了宫女内侍伺候，悻悻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