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话 千算万算漏隐客

意思继续待着，跟着起身出去了。

    阿杭与阿鸢不知何时消失了身影躲到暗处去了，一室剩下秦毓瑭与十七，秦毓瑭知道十七心里挂记霍漪斩首一事，他握住她的手，挠挠掌心，「你想救霍漪？」

    十七也说不上自己的正确答案，心里头像是有把天秤左右拉扯，摇摆不定，这一路走来，她身边Si了太多人，可无论Si了多少，她依旧无法做到无动於衷。

    诀别的眼神，坚毅的回眸，深沉的寄望，都是她多少次无声嘶哑的呼喊也唤不回来的生命，她的心底彷佛生出了一个无底洞，空洞漆黑，四处是壁，回响刺耳。

    「我也不知道……」她低下头，怕被秦毓瑭发件她的异样，鬓发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她声音如孓蚊，「我只知道如果我再强一点，就不会再有人Si了。」

    这问答一点都搭不上边，可秦毓瑭却知道十七内心始终是柔软的，一路走来，即便见过杀戮与背叛，他的小姑娘依旧不变初心。

    他的心也跟着软得一蹋糊涂，几乎要化不开，只恨不得自己能长出一双大翼能护她一生喜乐，不再见血与泪。

    「你若要她不Si，我就能救。」

    十七朦胧抬起头，半盲的眼只能模模糊糊分辨眼前人的轮廓，她摇摇头，「主子，救她於我们没有益处……国师肯定是想藉此将我们一网打尽。」

    她的脑袋还是清醒的，国师急了出此下策，也不过是在赌，赌她会不会念及霍漪的相救之恩，救霍漪无疑是暴露自己，她没必要为了霍漪陷大家於危险之中。

    「你知道国师欠算万算，漏算了什麽吗？」他g起一抹深邃的微笑，眸底压着无人知晓的簇簇花火。

    「什麽？」

    「漏算了我。」

    也漏算了十七是他秦毓瑭的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