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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的。

    “这个实习生整理得还不错。”丁一翻看着手上的一沓资料。

    陈晗之点点头，说道：“他挺用功的。”

    “而且聪明，跟他反馈过一次的错误，他后面几乎都不怎么犯，”丁一轻拍陈晗之问道，“打算留下他？”

    陈晗之说：“应该会吧。”

    “行，下班时间到了，我没事就先走了，”丁一点点头，转头就想往外走，突然又停顿下来，“其实有时，他会让我想起刚从x市回来的你。”

    陈晗之手下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那个时候你不就是因为你的性别加上未婚未育被律所歧视吗？哪怕你是那群实习生里学历最高，最优秀的，”丁一有些感慨地说，“现在，你也有能力给像当时的你一样的人一次机会了。”

    陈晗之笑了笑：“是。”

    不知道是因为丁一的话，还是下班心切，陈晗之收拾的速度加快很多，走在街上的脚步都比平时欢快一些。

    “爸爸，你回来啦！”陈问夏听到开门的声音，从沙发上坐起，有些兴奋地看向陈晗之。

    陈晗之如往常一般，接受了陈问夏的热情欢迎后，走到黎瑜身边，打算亲一下她的脸颊时。

    黎瑜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