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有我呢

治医师聊过，他说了，只要有合适的配型，就一定能活。”

    “可是我等不起了，便宜的药已经没用了，进口的药，一个月就好几万……”

    “这不是还有我呢？”

    张俭刚刚跟医生聊过，其实已经了解了海桑爷爷的基本情况。说到底问题就是钱。没钱就捱着，或者回家等死，有钱就能治。

    “……你不用……”

    “先回家吧，不会有事的。”张俭揽住海桑的胳膊，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余光忽然瞥见方才的男护士穿着便服，正从住院部门口沿着走下台阶，大概是刚下班了，就赶忙远远招呼两声，挥手将他叫了过来。

    “护士，麻烦你跟这个小孩解释一下，他爷爷会没事的，对不对？”

    男护士抬头瞥一眼张俭，换上微笑，很快进入状态：“当然会没事啦。医院最近在给有需要的患者募集捐款，有一位很有钱的捐款者，正在寻找合适的病人做帮扶，我们已经替你争取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敲定呢。你爷爷后续治疗的费用，现在都可以不用担心了，你也可以选择风险更小的方案，先不做切除手术。”

    “啊。”海桑听了这话，既高兴，也无措。瞪圆了眼睛，半张着嘴，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听明白似的，露出模模糊糊的笑意来。

    “谢谢你们。”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谢不谢。”男护士拍拍海桑的胳膊，又看看张俭，“那我先走了。”

    “嗯，麻烦你了。”

    张俭也不知道来这一趟算是来对了，还是来错了。莫名其妙地又搭进去好些钱，还可能会一直花个没完。可是他心里不仅不难受，反而相当舒坦。

    就好像这些钱是花在他自己家人身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