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野合宫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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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过水洼,骏马忽然剧烈跳动了一下,身后灼热粗长的大鸡巴猛地狠狠地顶进湿漉漉的肉逼里,肿胀的柱身整个塞满紧致的肉逼之中,直逼宫口,又胀又爽。 “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太深了……” 凤时鸢身体被顶得东歪西斜,身体越来越热,白净的额头都渗出细小的汗珠。 顶操他的夫君柳成贤紧紧抓着他的腰身,前后颠簸摇晃的失重感让凤时鸢仍害怕掉下马去,吓得娇弱的美人紧紧握住手里的鬃毛,掌心冒出了热汗。 湿滑淫荡的阴道里,大鸡巴操干得格外,野合的快感催动得柳成贤极度兴奋。 快意袭向全身,他激烈地挺动腰腹,将大鸡巴一下一下捣进娇老婆骚宝贝儿的深处,淫水儿像是流不尽一般地涌了出来,凤时鸢咬紧唇瓣又松开,骚叫得又淫又荡。 起伏的屁股肉贴着粗硬的马毛,凤时鸢的一双柔软细腻的奶肉也被压扁在粗糙的马背上,骚奶子被来回摩擦,蹭出一阵又一阵的痒意。 柳成贤还不罢休,压住凤时鸢,抱起他伸手握紧贴在马背上的肥肿阴唇,两瓣阴唇被手指没根夹住,在粗硬的马毛上上下下地反复摩擦。凤时鸢翘起的肿嫩的骚阴蒂也被大鸡巴来回摩擦,被身体压扁,在马背上不断蹭到划过。 敏感的骚阴蒂嫩红的皮肉几乎被磨得破皮,肥逼里的汁水被柳成贤的大鸡巴撞得到处飞溅,顺着湿软的逼口,骚逼里喷出的淫水儿浇湿了身下的衣袍与雪白的马毛。 柳成贤长腿一夹马腹,雪白的骏马载着二人飞奔驰骋,颠簸更甚,恣意纵情。 “啊啊……骚逼受不了了……啊啊……太快了……嗯啊……啊啊……夫君……好棒……啊啊……不行……太快了……停……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啊啊……夫君……啊啊……” 淫荡艳情的骚叫带着醉人的嘶哑,从被干得昏昏沉沉意乱情迷的双性美人口中难以遏制地连续吐露出来,性感得不像话。 凤时鸢疯狂地前前后后扭摆着身体,柳成贤也加快了操干的速度,马儿像疯了一般到处乱跑。 自由的风呼啸而过。 凤时鸢体内被粗硕的大鸡巴搅弄出淫荡的水声,大肉棒塞在阴道里面横冲直撞地捣干骚逼,又狠又凶地顶磨着子宫肉口。身下的马儿越跑越快,大鸡巴也随着动作操干得越来越狠,两人相连处早已被捣出了淋漓的淫水儿,黏黏糊糊地沾染在交合之处,每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的“啪叽啪叽”的糜烂之音。 凤时鸢整个人都被操得熟透了,全身嫩白的皮肉都透着骚艳的肉粉,宛如熟烂的水蜜桃。 柳成贤看着被自己操出的熟妇一般的美人儿,心头的得意跃然脸上。 他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亲密无间,永不分离。 狂奔的马儿终于渐渐停下,凤时鸢身子底下已经完全被干得湿透了,艳红的逼肉泛着湿亮的光泽,即使刚刚喷出大量的淫汁,此时却依旧在蠕动吮吸着体内暴起筋肉的大鸡巴,衣摆在颠簸的途中被掀起,露出的大片肌肤糊满了暧昧的水痕。 “啊啊……嗯啊……夫君……啊啊……” 缠绵的呻吟声响彻树林,柳成贤低头狠狠嘬吮了美人一口,滑嫩白皙的肌肤上马上现出了诱人的红痕。 “啊啊……不行了……我要喷了……啊啊……去了……去了……轻点儿……夫君……啊啊……啊啊……啊啊啊……” 凤时鸢急促地喘息着,身体阵阵狠力抽搐不停,剧烈的高潮让他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巨大的快乐弥漫开来,他身体软成一滩,骚逼激烈地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儿,浇湿了白马的鬃毛。 爱人这般不耐操,柳成贤颇有些惋惜,狠狠地在那玉白的身子上摸揉亲吻了一番,才恋恋不舍地将湿漉漉的大鸡巴从凤时鸢的体内撤出来,发出色情的“啵唧”一声。 在高潮余韵中,被操得昏沉迷乱的凤时鸢头晕目眩的,被柳成贤翻身抱下马,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柳成贤揽着按在了铺着双方层层叠叠衣袍的地上,摆成了淫荡的姿势,作势要继续操他。 凤时鸢面上被干得傻乎乎的,全身粉红,小声呜咽。 身子却欢喜得不得了,回味起了刚刚挨操的甜美滋味儿,流淌着淫液的湿软骚逼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欲望被撩拨起来,柳成贤抱着双性大美人侧身躺着,抬起了凤时鸢一条长腿,粗长的大鸡巴从泥泞不堪的肉逼骚口处,以后入的姿势,狠狠捅干进了嫣红敏感的骚逼里。 刚刚在马上不好发力操干,柳成贤的淫虐欲被撩拨起来,他想试试粗暴一点儿的操干。 柳成贤身体力行,圆硕的龟头抵着内壁狠狠挤压操弄,毫无保留地大开大合地操干,不留余力地深深贯穿了淫荡的骚逼。 “宝贝儿,你可不能只顾自己爽……夫君想要粗鲁一点儿干你,可以满足我吗?嗯?……要不要?……这样干你爽不爽?……” “啊嗯……爽……啊啊……夫君……太爽了……啊啊……” 凤时鸢被插地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穴内的鸡巴凶猛驰骋着,龟头抵着骚心挤压得又快又重,持久,凶悍,粗鲁,却极度愉悦。 大鸡巴顶磨得骚逼肉道深处的宫口不断收缩扩张,被刺激得小口小口吐出甜腻的淫液,直到大龟头彻底撞开了敏感柔软的子宫口,牢牢堵住淅淅沥沥的淫水儿。 被鸡巴操进子宫里,和大量淫液被龟头带着在宫腔里翻滚搅弄的双重快感带来的过电般的酥麻刺着神经,让凤时鸢尖叫一声,翻着白眼吐着娇嫩的舌头,一副快要被操昏过去的样子,弓着身体潮吹喷水,小腿来回伸缩晃动。 柳成贤立刻勾着他的下巴颏舔吮上了他的舌尖,缠绵地湿吻起来。 在极度快乐的巅峰,凤时鸢眼前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柔嫩湿软的逼肉疯狂抽搐挤压着柳成贤的大鸡巴,弹润的子宫内壁紧紧纠缠着龟头马眼吸吮,像一口口活极佳的肉嘴儿吮吸着那微微张合的细窄肉孔,。 柳成贤闷哼一声,粗硬的大鸡巴怒胀肉柱上青筋暴起,猛地用力再次狠狠顶进宫胞里,死死抵着骚心深处激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液灌进了子宫,混合着里面被堵住的淫液一起,让凤时鸢白嫩平坦的肚子都给射得鼓了起来,仿佛怀上了一般。 连续潮吹两次的凤时鸢,爽得小死一回,胸口快速起伏着喘气,刚刚操干间狂甩的骚奶子如同流淌着的牛乳一般疲惫地盛在凤时鸢的胸口。 刚刚那回激烈粗暴的性爱,快感迅猛恐怖,却让凤时鸢感觉新鲜刺激。 如果可以的话,凤时鸢好想再来一回。 但是,夫君好像会辛苦哎? 这样想着,不好意思的红晕漫上了凤时鸢的脸庞。 身后缓过神来的柳成贤抽出半软的大鸡巴,把心尖上的爱人翻过来面对自己搂着,温柔地一下一下轻拍安抚着凤时鸢的情绪。 刚刚的失态让一贯温润如玉好教养的青年俊秀柳成贤有些难堪,性事过后,他的声音低哑性感,柔声开口郑重道歉:“宝贝儿,对不起,夫君没忍住……吓到乖宝儿了,是不是?夫君以后不会这样了……对不起,好老婆,以后夫君再这样,就让我天……” 却不等他说完,凤时鸢立刻用纤细的指尖堵住了柳成贤欲说出不吉利话的嘴巴。 凤时鸢双手搂上了柳成贤的脖子,贴在他的心口,他嘴角上扬了一个乖巧狡黠的弧度,难掩害羞地闷声说:“喜欢的……无论夫君怎样操我,我都好喜欢……温柔的,粗暴的……都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