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

  远处穿来一声嗡鸣，地面微弱的颤动，Ai因菲b曼这才想起来他忘了发送停止爆炸的指示，于是从空间里cH0U出信号器，当着林聂的面把指令发出去，再收好信号器，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那么多人Si去，你就一点也不在意？”林聂终于吃完了橘子，随口问，“兴奋也好悲痛也罢，给点反应都不行？他们中有的人也像你一样，或许在等待重要的人，又或许是某个人最重要的那个人……好了知道你不在乎，就算不提这些，你随机爆破，万一把全素火锅炸Si了怎么办？”

    “我以为你会在意。”Ai因菲b曼回答。全素会被炸Si？怎么可能。

    “我的确在意。”林聂也没有否认，流动的念力环绕上她的双手。

    气氛一时间变得很凝重，但又说不上来的奇怪，这本来是一场悬殊的对局，一个是云淡风轻的顶级高手，一个是机关算尽也得引颈就戮的恶棍，但对着这个无恶不作却意志消沉的少年，林聂竟没法产生杀意，因为他已失去了反抗意志。

    任何惩罚和劝诫都是无效的。对方清瘦且消沉的面容仿佛在如此表达。

    “天黑了。”林聂说，她思考着，黑暗并不能影响她视物，“如果你相信命运，我就可以告诉你，全素火锅一定会回来，她会找到你，而等到时机成熟，你就把她带到黑暗大陆的深处去。”

    Ai因菲b曼看着她，半晌，嘴角微微跳了一下，像微笑一样。

    “这就是您对我的惩罚？”他问。

    “你可以这么理解。”林聂说。

    屋里太黑了，林聂起来去开灯，她自然没指望Ai因菲b曼会有眼力劲，也不在乎他会不会偷袭，转身就路过了他，一共十几步远的距离，“咔哒”一声，她摁开灯，但有子弹上膛的声音同步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