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5）

    「偶尔陪我说说话，偶尔买点好吃的过来。是个好nV孩。」

    「??我从没听她说过。」

    「我让她别告诉你，我希望我不是你要担的责任，你想来见我再来，而不是出於责任感。」

    「她有说什麽吗？」

    「她说，你过得很好，让我别担心??她说她会陪在你身边，她会保护你。」

    「傻子，谁需要她保护？」她感觉眼眶发热。

    「时间过好快啊，初见你的时候，明明只是个小豆苗而已。」

    「我已经大到能赚钱让你过好日子了。」她又夹了一些菜放大姑碗里。

    「那还真欣慰啊。」nV人笑着点起七星浓菸，笑的时候皱纹更加明显：

    「所以你今天为什麽来了？」

    毫无理由。就像孩子遇到危险就无意识地紧抓父母的衣角，躲进父母的怀抱，一切都是顺应本能——「因为想到外头的大榕树越来越茂盛了？」

    nV人微笑，就只是那样盯着她乌黑的眼睛看，说：「这样啊。你也看见地狱了。」

    她没反驳。

    她还在坠落、还不知道最可怕的景象是什麽、还不知道地狱的终点。

    「所以我说过的吧，在这C蛋的世界里，没有尼古丁和酒JiNg是活不下去的？」

    她被nV人说教般的语气逗笑：「有，我有好好铭记在心。」

    「莎莎，你还年轻，别那麽轻易就Si了。」nV人一派轻松地吞云吐雾，却好像什麽都逃不过她的双眼。

    「你b较岌岌可危。」她笑了，抢走nV人手上的菸，想着这是在帮大姑着想呢，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