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鱼与熊掌（）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激情，还是因为悲伤。

    陆凯明轻轻抚m0她的背，没有说话。

    “凯明，”许久，林晓晓才开口，声音很轻，“我们……再做一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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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凯明愣了一下：“你不累吗？”

    “累。”她诚实地说，“但我想……多要几次。今晚过后，就没有机会了。”

    这话说得陆凯明心里一痛。

    “好。”他说，“但先休息一下。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

    他起身去浴室，用温水浸Sh毛巾，回到床边，小心地帮林晓晓清理。她的sIChu有些红肿，他动作极其轻柔。

    “疼吗？”他问。

    “一点点。”林晓晓说，“但还好。”

    清理完，陆凯明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凯明，”林晓晓在他x口画着圈，“你和其他人……也做过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陆凯明沉默了几秒，还是选择了诚实：“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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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谁？夏薇薇？还是秦老师？”

    “都有。”

    林晓晓的身T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她们……技术好吗？”她问，声音里有一丝好奇。

    陆凯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夏薇薇很熟练。”他最终说，“秦老师……很温柔。”

    “那我呢？”林晓晓抬起头看他，“我怎么样？”

    “你……”陆凯明看着她，“你很真实。不需要技巧，你的真实就是最好的。”

    这话让林晓晓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

    “凯明，”她说，“我们再试一次好吗？这次……我想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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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凯明点头。

    林晓晓爬起来，跨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