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雷和嘉蒂雅[疼痛描写][/c][温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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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毫无帮助。我只能被困在巷子里,眼睁睁地看着谢雷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发出刺耳的喘息和嗬嗬的气声。毫无理由地,我突然想到他在走入巷子时所描述的嘉蒂雅的病。 当然这些病症完全出自不同的原因。但我忍不住去想。当谢雷抱住发病时不住抽搐颤抖的小姑娘,他的心里会想些什么?谢雷的浅蓝色眼睛此刻仍不时开合着,没有焦距,不再对外界做出反应。我唯一知道的一件事就是他没有失去意识,——我猜是药效如此,很明显这种粉末的使用者更喜欢能对性刺激做出敏感反映的泄欲对象——谢雷的灵魂被疼痛闭锁在身体里,恐惧而紧张,与外界再无联系,对自己的命运也无可奈何。而我……虽然我的身体还能活动,但也就像被困住一样,可悲地无法打破这一层层将他缧绁其中的东西,毫无作为,连为他缓解一点也做不到。也许谢雷注视着那个小女孩的时候也会这样想。我们在不同的滑稽戏里扮演了同一个可悲的无法共同分担痛苦的角色,这个人物上台唯一的作用是焦虑地祈求一个结束。 药效准是达到了最高峰。谢雷单薄的身子蜷缩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可怕,粗重地呼吸着,然后突然痛楚地干呕起来。但这从本质上仍旧是徒劳的。那些有害的东西也许根本无法依靠人的本能排出。谢雷大概也从那个绝望的深渊中明白了这一点,转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最后终于安静了。 很难看出这种安静不祥的原因。也许这挨千刀的药物作用终于过去了;但另一种可能性是如此糟糕,就是谢雷终于耗尽了他那过分突出的生命力量,疼得精疲力竭,再也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