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一起睡么？”

    别墅里那么多间客房，就算程安梦游挨间串门都够了，然而暗示的是他，调侃的也是他。程安语塞，跟冯川说话太伤肝，骂了怕挨打，打又打不过，将听到的话自动降解，进浴室了。

    在冯川“过来”两个字的命令下，两人最终还是睡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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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和平共处地躺在一张床上，还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这是他一个人的感想，另一人已经睡着了。程安泡过澡，身上舒服了许多，难得在刚躺上床时就感到困意，可能是疲倦，也可能是男人平缓的呼吸声很助眠。可程安还不想安详地闭上眼，他自记事起就是一个人睡，不习惯和别人同床共枕。边上的人对他的存在表现得相当适应，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身上，不时收紧臂弯将他向怀里圈。

    床头打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程安放空的思绪沿着发散的灯光看出去，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枚戒指。是冯川总戴在手上那枚，材质有些像动物的骨角，做工粗简，毫无装饰性可言，大概是什么有特殊意义的物件。而惯常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现在就放在他的近前。

    程安鬼使神差的在冯川胳膊的伤处摸了摸。

    边上的人眉头动了动，为二人盖了下被子，摸索着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再闹回窝里睡去。”

    程安不是他家的猫，更不会冒领不属于他的温情，默默推开了冯川的手，想在不吵醒对方的前提下悄声离开。

    “程安。”冯川唤了他一声。

    程安低声地应。

    身边的男人将他对上号了，反倒将他搂得更紧了，“乖乖睡觉。”

    都在一起“睡”过了，睡一觉就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