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女人，服务生，咖啡厅

，「放桌上就好。」

    「请小心，很烫，嗯……」nV服务生忽然说：「这是你画的吗？好漂亮。」

    「谢谢。」一面这麽说，水衍注意到nV人悄悄地看过来了，然後又转回去。

    「你是画家吗？」

    「不是，我还是学生。」

    「好厉害，是不是早上没有课所以才过来？」nV服务生用惊叹的口吻说。

    「对。」他说。

    nV服务生如果抛去外表是服务员这一层看来，貌似是个相当容易相处的人，而且也不会让水衍厌烦，总之是能令人不自觉生出好感的存在。

    nV服务生走後他又回头继续画nV人的侧脸，他认为现在只是速写，不需要太讲究多余细节，所以用快速的笔触将线条画好，从起笔到完成大约花了半个小时。

    完成了。他心想，拿着画b对着nV人的侧脸和画上的侧脸。

    水衍望向Y沉沉的天空，云sE像是用白sE灰sE调配过却又搅拌不均匀的水彩，一块泛白一块泛灰，也有地方是纯然黑sE，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然而他没闻到下雨会有的那种特殊气味，这气味就如同果酱该配吐司一样如果下雨他就必定闻得到。

    所以短时间还不会下雨。看了一下手表，十点十八分，这时候在上第三节课，礼拜四的第三节课是什麽课？水衍试着想一下却发现忘记了，反正那种东西查了就知道。

    不知道该g什麽，茫茫然的，他拿出讲义，盯着阖上的封面过了一会又把它收进背包。这时候刚才的nV服务生又来了，她已经换下围裙露出底下米sE露肩装与灰sE短K。

    「可以坐这里吗？」nV服务生问。

    「可以。不用上班吗？」他问。

    「刚好到了下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