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背影（五）

    「陈，那是龙门的反面，不是你要的答案。作为近卫局的特别督察组组长，做到这个地步就很可以了。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这次真的g得无懈可击。」诗怀雅抛给陈一个没什麽笑意的笑容，接着就事论事地：「我们接下来该做的是让龙门变好。我们一起重新建设、理清、然後斩断过去所有那些。」

    「不。在那之前，我必须知道！」陈的掌按上了剑柄，话声冷冽：「诗怀雅、不要b我拔剑！」

    「阿陈！」诗怀雅唤了一声，自始平稳的声音终於有了些许波动，却是带上了点恳求意味：「你是这样的人，所以你不能知道。我知道就好了、这还不够麽？」她一双翠绿瞳眸投向了陈，眼波粼粼犹如星辰闪烁。

    陈在那一片碧潭中看到自己的倒映。

    倒影中自己那双赤红的眸写满了决绝、此刻却也写满了不舍。

    她慢慢松下了自己的手，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半晌、终於开口。

    「……碧翠克斯。」东方龙却是唤出了她几乎不曾使用过的称谓，语调很轻，抛出了她曾经想说、却最终敛回的沉重话语：「可我是感染者。你很清楚，不是吗。」她补充似地：「你几乎不叫我仆街龙了。」

    而陈根本不需要对方的回答──对，诗怀雅早就知道了。在那个两人相望无语的夜晚之後，心觉陈态度有异的她，不久便在乍似毫无波澜的流水日子里察知了涌动如暗cHa0的真相：陈办公桌上那瓶喉糖、实则是治疗矿石病的药物。陈办公室里的吊灯特别刺眼、是因为她的视力受病情影响已渐有些微减退。陈每次出招都要连击、是为了完整已无法如以往一次JiNg准击中目标的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