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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笑着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用力x1一口气，这小家伙的T香就是好闻，虽然已经刻意收敛着妖气，但要是凑得近，隐约还是能闻到花香。

    收拾一番後出了门，俩人先到大卖场买了一堆要准备祭拜的东西，祁扬还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感觉新奇得很。

    「你们妖都没有祭拜过祖先的吗？」

    「我们寿命不短，加上元神消散後妖就澈底没了，烧再多东西祖辈也不可能收到。」

    祁扬盯着姜轩皓手里拿的纸钱，「这薄博的纸能g什麽？别烧纸钱了，我第一回给老丈人上香，看我的表现吧，我的金条挺多的，等等挑些好看的出来。」

    「你傻啊？你的金条要是能烧，那就表示是假的金子！你想烧假的玩意给我爸吗？」

    祁扬：「……难道你那叠纸钱就是真的钱？」

    姜轩皓认真道：「这上面都是我的心意，爸爸不会介意真假的。」

    ……行吧，他家的小姜宝贝说什麽都是对的。

    为了不引人注目，也不想被打扰，祁扬在千榕的本T周遭设了个简单的结界，即便有人刚好经过也瞧不见他们。

    姜轩皓拿出一块野餐垫，将买来的水果和熟食一一摆上，这才点起了两支香。

    祁扬和他一同持香跪在那儿，听着他的喃喃絮语，再看人越讲越哽咽，眼眶都泛红了，不禁目露心疼。

    在烧纸钱的时候，姜轩皓的情绪才慢慢平复过来，他盯着那团灰烬，忽然问道：「妖界和Y界能互通吗？」

    「嗯？」

    「你说过，鬼住的地方是Y界，那麽我爸爸他，是不是还活在Y界的某个角落里？我有没有机会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