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1 病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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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彻底清醒,估计就不是这副模样了,想到这,时檐的眼神不由地沉了许多。 齐瑾略有些无措地看了好一会,最后双手从下虔诚般捧着硕大的肉柱,他翘起舌尖,尝试性地轻轻一舔。 时檐没忍住,一声闷哼。 肿胀到快充血的性器现在才开始释放,任何微弱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时檐垂首,看着正探索般小口舔舐的脑袋,手和腰一起暗自使了点力。 他急需更大的刺激。 “咕叽”的水声滋滋,口腔里混着淫靡的津液,齐瑾的头深深埋在男人腿间,连睫毛都染上了情欲的味道。 “唔......” 他闭着眼,脑袋被一只大手控制着力道,肉棒贴着小舌在唇齿间来回扫荡,吞吐间吃得一下比一下深。 有好几次都已经戳到喉咙,下一秒又立马抽出,齐瑾痛苦地咳了两声,差点抑制不住上涌的反胃。 眼角渐渐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他含着肉柱,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嘶——” 猛然一下力度太大,弄得齐瑾有些难受,他抬起头委屈地看向时檐。 “啵”的一声性器失去温热的腔壁,青紫的阴茎挺立,舔了这么久还是硬的不行。 “乖”,男人声音喑哑,此刻也只能耐着性子哄道,“我轻一些”。 齐瑾这才听话地低下头继续。 临到关头,喷出的精液又多又急,黏稠浓密的一大股直接射进还在吞吐的唇间。 脸上,嘴里,到处都是......射到的地方再顺着锁骨缓缓往下流。 齐瑾被这突如其来的释放吓得一愣,缓了会后又趴在腿边,乖乖地吞了下去。 时檐本就想着快点结束,干脆也不多忍,他抬起手,抚过齐瑾唇边的白浊。 目光下移,忽然扫到埋在衣袖下的药方,又想起齐痕“让他空腹喝药”的叮嘱。 时檐勾起唇,低声一笑。 ...... 南城的雨来得总是很急。 齐景彦拿着一本卷册踏过门槛,神色难得的严峻。 “你看吧。” 暗卫那边的消息齐痕也第一时间就让人传了回来,时檐手上兀自翻着,半天没有言语。 “他是不是疯了?” 齐景彦皱着眉,到现在都有些不可置信,“我父皇可从没亏待过他们家。” “他到底图什么?” “啪!” 齐痕的那沓卷册被丢在一边,时檐闭着眼捏了捏鼻梁,神色有些疲惫。 图什么? 前朝余孽,逆心未改,大势已去还妄想着一步登天。 圣上的担心不无道理,古往今来世世代代,有多少朝祸都因巫蛊而起。 他图的是整个大齐! 风吹过卷纸,扫起一页一页,每页都是诛九族的罪名。 “现在怎么办”,齐景彦拿起卷册,大致地看了一眼,越看神情越严肃,“这些也只是我们搜到的消息,还没办法凭这直接抓。” 屋檐上是落石雨声,嘀嘀嗒嗒的倒让人逐渐心静。 “花魁夜快到了”,齐瑾抬眼,看向窗外的明月,“告诉齐痕,准备回来吧。” 那夜之后,齐瑾再也没和时檐说过话。 他本就还没消气,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癫,生着病还上赶着让人玩了个遍。 第二天喝过药身体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一觉醒来又发现两个哥哥都不在府里。 齐瑾实在不想单独对着时檐,只能面面相觑,干脆叫来车夫提前送自己回了如意楼。 偌大的前厅里,如今只剩下五人。 不知何时开始,前厅里整日都燃着灯,所有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没日没夜地练着花魁夜要表演的曲子。 属于南城权贵的狂欢盛典,于他们而言却是大考在即。 按理说齐瑾是没必要这么拼的,如今他挺到最后,照说任务已经完成了。 只是身上流的齐氏血脉,他虽从小被宠爱着长大,但毕竟燕王之子,多少还是有着些争强好胜的血性。 “珩儿,你回来啦,听说前些日子你身子不适”,萧灵走过来,如往常般自然地跟他搭话,“如今可好些?准备的怎么样了?” 说话间,目光瞟向他手里的东西,萧灵眯了眯眼,笑着道:“这是要放大招啊。” “没什么”,齐瑾礼貌地笑笑,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小玩意罢了。” 不单单是因为时檐先前对萧灵的亲密举动,从而让他心生膈应。 当他知道看烟花的那晚是萧灵下的药,并且楼下就有个早已安排好的人正在等待时,他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若不是被时檐提前截了,他怕是也和第一批被淘汰的人一样,脸色潮红地被人捉获在床。 每每想起,萧灵的浅笑和刻意讨好都会不自主地浮现在脑海。 及时远离,至少能明哲保身。 每年的花魁夜都在南城最热闹的时节,消息一出,立刻引得众人瞩目。 河面上是画舫泛舟,灯彩绚烂处,连桥上都围满了人。 巨型的莲花台被重新装饰过,正伫在如意楼的正殿中央,亮色的绸缎交相辉映,金碧辉煌的简直晃眼。 终于,熬到了这天。 齐瑾站在高台上,来这一趟他见识了太多,此刻看着直铺到连桥外的拥挤人影,忽然有些想笑。 五个少年并肩而立,每个人的呼声都震耳欲聋,数百名护卫持刀立在莲花台前,目光炯炯正色厉声,直逼退想要围聚上来的疯狂人流。 路有冻死骨,一笑千金博。 真是在长安都难见的盛况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