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他是没家教的坏东西

服，晚上换上再过去吃饭。”

    宁以榛翘了翘嘴角，“我看这样就很好啊，有什么非要换的，罗里吧嗦。”

    齐砚忽然感到有些累，他捏了捏眉心，岑聿风坐着，宁以榛坐着，只有他站着。

    他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应该放到哪，但总不该是这样带着几分难堪干枯站着。

    岑聿风平淡的眉终于抬起来，他秉持着通知的口吻，“今天晚上回来很晚，你先回去吧。”

    应该是在他接到电话又赶来的途中临时发生了什么，齐砚想，所以岑聿风决定换掉他，要一个带出去更有面子的年轻小o来取代他在晚宴上的位置。

    宁以榛坐在沙发上，脖颈上有颗细小的痣，他不看齐砚也不看岑聿风，只专注自己修磨平整的指甲。

    齐砚脑子里浮现出很多可以让他再也无法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办法，但只是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袋子，“那你们聊。”

    齐砚转身走出这间办公室，他试图分析自己应该产生的情感变化，但大脑仿佛突然生锈，怎么也转不动，也可能是最近太沉溺于工作，这种时候他会认为情绪没有用处，将自己保持在机器人的冷漠状态，方便更好地完成手头上的事。

    他甚至有些隐隐的紧张——这种感受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忽然上涌的心慌是怎么回事。

    他当然看得出岑聿风不喜欢宁以榛，宁以榛也同样不喜欢岑聿风，但这并不影响某些超出他认知外的事情，比如他们有可能因为利益而结合……爱与不爱好像真的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重要。

    齐砚揉了揉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农大，而是来到一家看起来装修破旧的私人诊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