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7谈判。他。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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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现在这里，不是对你最有利？」韩杰曜拧眉，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

    他以为学妹一见到他，会利用交情要求他让步，没想到竟然没有。

    「你站在这里让我看不起你！你就是个帮凶，把大家都赶走的帮凶，为了钱，你们不顾老人家们的Si活，还有什麽好说的？」言瑶指着韩杰曜骂。

    韩杰曜凝视面前怒火中烧的学妹，一语不答。

    他浅浅叹口气，脸上毫无动怒，反而流露无奈，「如果我是你，会先权衡利弊时势，不会草率得罪在自己耗费心力推动的项目握有决定权的人。」

    「但你终究不是我，我也不是你。」言瑶立刻回嘴，但这一次，口气不像上一句充满火药味。

    韩杰曜点出关键点，他可能是握有改变权的人。光凭这一点……她必须舍弃骄傲。

    「你说话还是这麽冲动。」他又虚叹口气，往椅背轻靠，「你看看这里，我带律师了吗？还是保镳？」

    言瑶带着敌意，却接不下话。

    「你不问，也不求，怎麽知道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韩杰曜说。

    「什麽意思？」

    如果言瑶此刻够冷静，就能发觉韩杰曜眼底流露担忧与无奈，从头到尾都不带高高在上的敌意。

    「意思是，你见到我应该感到开心，谈判桌上遇到熟人，是很有赢面的。」

    「你到底什麽意思？」言瑶狐疑地看他。

    韩杰曜淡然一笑，将手中文件往前一推，文件在平滑乾净的桌面滑至言瑶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