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大病初愈

千刀万剐。

    “我没有，”徐飞叹气，“我只是觉得他也很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一凡，我不是帮他求情，我是希望他不再恨你，所以你也别把他逼上绝路。我了解他，他其实没那么坏，还是别把他送进去了，坐过牢的这辈子就完了，以后他出来靠什么活？”

    “那就别出来了，”周一凡的眼神立刻变得犀利，他指着徐飞的鼻子说，“这事我说了算，没有商量的份。”

    “……”

    半个月后，徐飞能下床了，周一凡推着轮椅带他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二月的午后，有了太阳暖和了很多。他把轮椅停在公园旁，迫不及待地拿出烟，刚抽一口，身边的徐飞便咳嗽起来，他赶紧灭了，抱歉地笑道：“我该戒烟了。”

    徐飞：“这可是你说的。”

    “你别不信，我戒给你看。”

    “一天一包半的，哪能说戒就戒？”

    “明天开始我就不抽了。”

    “我不信。”

    “我还偏让你信了。”

    周一凡叼着烟对徐飞笑，虽然眼角已有皱纹，眼睛却弯得像个月牙，他胡乱揉着徐飞的寸头，继续说：“下周就出院了，出去后还想开花店吗？”

    “你什么意思嘛……”徐飞不满地甩开他手，“你就瞧不起我吧，捡塑料瓶都比开花店赚得多是吧？”

    周一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你就为这句话生气？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还上心了。”

    徐飞嘟囔着：“我不要面子的啊？”

    “好了好了，你想开就开，我以后再也不掺和了。人事部又招了一个，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