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有件事，朕坦白问你，你...)

无表情的逼视令人心惊肉跳，眼看着她的面色一分分惨白、额上也渗出细汗，他到底缓和了些许神情。

    皇帝恍若未闻，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药粉，终又一声叹息：“樊应德。”

    他道：“回行宫去传旨，昭妃近些日子身体多有不适，需卧床静养，六宫事宜便不必她糟心了，一并交由顺妃料理。顺妃拿不定主意的，可去请示母后与诸位太妃。”

    “不妨事。”夏云姒摇摇头，“皇上现在心在我身上，不至于被含玉搅扰什么。她能多露露脸却是也好，说到底，她比不得寻常嫔妃还有娘家能照应几分，没了圣恩眷顾她便什么都没有了。”

    她若有所思地点一点头，他看看她，摆手让樊应德退了出去。

    夏云姒夸她好看，她双颊更红：“奴婢连书都没读过几本，却要装书生，真是顶不要脸了。”

    他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但采菁看一看他，目光又嚯地转向刚从门内踱出的小禄子脸上，银牙狠咬，倒不骂了。

    樊应德只冷言冷语地告诉她：“打起精神来，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若办砸了，就等着和你一家老小共赴黄泉路去吧！”

    脸上掌掴的肿胀不难解释，宫女平日里挨罚不算什么大事，自可在采菁面前搪塞过去。

    车中便只剩了他二人，夏云姒静静地垂眸坐着，他打量着她那双上挑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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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禄子堆着笑：“认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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