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灰窗（3）

的声音。

    “该睡觉了。”她说。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补了一句，“就这样睡。”

    电话没挂。

    岑序扬把手机放在枕边，cHa上耳机，闭上眼睛。

    药效混着倦意漫上来，意识开始模糊。

    梦里也在下雨。

    淅淅沥沥、绵密的雨，像永远下不完。

    她站在雨里，穿着那件白sE的棉布裙，头发Sh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神g净，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悲悯。

    “岑序扬。”她开口，声音清亮，“你知道我为什么跑吗？”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怕你。”她说，字字清晰，“怕你吻我，怕你碰我，怕你眼睛里那种……想把我吃下去的眼神。”

    她往前走了一步，雨水打Sh她的睫毛。

    “你会把我弄坏的。”她说。

    岑序扬盯着她，x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裂开。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皮肤冰凉，Sh漉漉的，像握着一块玉。

    “那又怎样？”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她笑了，针一样扎进他眼里。

    “不怎样。”她说，“只是告诉你。”

    下一秒，场景变了。

    雨停了。他们躺在卧室的床上，窗帘紧闭，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昏h的光。

    她就在他身下，裙子被推到了腰际，皮肤在昏暗里泛着象牙白的光泽。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恐惧，也没有抗拒。

    “就这样？”她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只是躺在我身边，就满足了？”

    当然不是。

    岑序扬翻身把她压住，手指扯开她裙子的系带。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