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c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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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与“追随”的念头,悄然缠绕上岛津的心头。他看她,愈发觉得她不仅是绝sE,更是这吉原之中唯一能理解他“鸿鹄之志”的红颜知己。 时间在无声的谋划中流逝,转眼已近深冬尾声。朔夜那句“开春船期”如同无形的鞭策,驱使着绫以前所未有的专注力,捕捉每一位客人言语中的信息碎片。 暖阁内,堺港豪商林屋重兵卫正唾沫横飞地吹嘘他新开辟的商路利润如何丰厚。绫跪坐一旁,素手执壶,为他续上温热的清酒。 待他话音稍歇,她抬起眼睫,眸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对远方的向往:“大人往来东西,见多识广。妾身常闻西国路途多艰,山匪横行。不知以大人之见,若yu西行,是循官驿大道稳妥,还是择些僻静小径更为便宜?” 她的语气轻柔,仿佛只是闺阁nV子对旅途的好奇。林屋不疑有他,借着酒意,粗着嗓子道:“官驿?哼,关卡重重,盘剥甚厉!若论便捷隐秘,自是有些山野小径为佳,只是非熟路者,易迷失于崇山峻岭之间……” 他大手一挥,在虚空中b划着几条模糊的路线,提到几个关键的隘口和需要避开的村落。绫垂首静听,手中团扇轻摇,仿佛只是驱散酒气,心却如明镜,将那些地名与路径牢牢印刻。 数日后,一位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几分落拓之气的浪人成为座上客。酒过三巡,他慨叹怀才不遇,提及曾在长崎某商馆担任护卫的短暂经历。 绫执起三味线,指尖拨动,流淌出略带苍凉的曲调,适时轻叹:“长崎…听闻是锁国之下唯一的异域之窗,想必气象万千。大人曾驻守彼处,定见多识广。妾身只从画中窥得港口一角,不知其内里布局如何?商船停泊又是何等光景?” 那浪人见她似对长崎真有兴趣,又受琴音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