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c生

,身T微微前倾:“哦?绫姬花魁也对长崎感兴趣?”

    他仿佛找到了知音,谈兴更浓,“不错!长崎那地方,虽被幕府管得Si紧,却也是唯一能窥见外洋风物的窗口。我萨摩的商船,每年春日解冻,必会扬帆前往。那些弗朗机人、红毛番的商船,啧啧,形如巨鲸,桅杆高耸入云,船上所载之物,光怪陆离,匪夷所思!就说那玻璃镜,照人毫发毕现,远非铜镜可b……”

    他滔滔不绝,讲述着萨摩藩在长崎商馆的运作,描绘着港内各国商船云集的盛况,提及了几艘主要商船的名字——“萨摩丸”、“隼鹰号”,甚至说到航期大致在惊蛰之后,视海上冰情而定。

    绫垂眸,专注地听着,手中茶筅在茶碗中缓缓搅动,动作行云流水,心却如绷紧的弓弦。每一个船名,每一次航期,每一处港内细节,都被她一丝一缕地编织进记忆深处,分毫不差。

    面上却只是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叹与向往,偶尔轻声附和一句,便如微风,将他倾诉的yUwaNg吹得更盛。

    “大人雄才大略,若能在那般天地纵横驰骋,不受此间束缚,必能成就一番惊天伟业。”她在他叙述的间隙,轻轻叹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憧憬。

    “惜乎大人身负重任,羁留于此。否则,长崎天地,才是大人这等蛟龙的归海之处。”

    岛津忠重被她话语中隐含的推崇和那若有若无的倾慕撩拨得心旌摇曳,大笑道:“绫姬此言,深得我心!待他日时机成熟……”后面的话语虽未明说,但那灼热的目光和膨胀的豪情已昭然若揭。

    绫恰到好处地低下头,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光芒。鱼儿,已稳稳咬钩。

    岛津离去后,暖阁重归寂静。绫并未立刻起身,而是独自坐在微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