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东风

然开朗。这吉原的方寸之地……”

    她适时地顿住,眼睫低垂,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染上眉梢,“终究是井底之蛙的视野。若能如大人般,翱翔于海天之间,亲眼见证您成就扶桑之外的不世基业,该是何等幸事。”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专注地凝视着岛津,带着一种混合着仰慕与自怜的脆弱:“有时…妾身甚至生出些荒唐的妄念,真想抛却这身枷锁,不顾一切随大人的船,去看看那万里波涛外的天地。”

    她的自怜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将向往与身为nV子的无奈捆绑在一起,悄然拉近与岛津的距离。

    岛津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和那声叹息,x中保护yu悄然滋生,豪情中更添了几分对“知音”的珍视。临别时,他目光灼灼:“绫姬花魁见识不凡,若有机缘,定当让你亲见那万里波涛!”

    岛津离去后的日子,绫的心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她开始更频繁地让小夜参与一些看似寻常、实则别有深意的“小任务”。

    “小夜,来帮jiejie研墨。”她取出一块sE泽深沉的墨锭,“今日想临摹一幅古画,需得浓墨方显其神韵。”小夜乖巧地跪坐一旁,小手握着墨块,在砚台上打着圈儿。

    绫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状似随意地低语:“你看这墨sE,多像深夜的海水……jiejie听说,大海无边无际,b我们头顶的天空还要广阔。海上有大船,b吉原最高的楼阁还要雄伟,能载着人漂洋过海,去到太yAn升起的地方。”

    小夜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那坐船的人,是不是就能一直飞,不用停下来?”

    “也许吧。”绫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悠远,“就像故事里飞过沧海的仙鹤,找到温暖的乐土。”她没有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