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苦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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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林中小屋内,两个白皙的少年坐在一具结实的身体上,一前一后地起伏着。 鸣人青蛙腿夹住佐助的屁股,疯了一样地顶胯。他的鸡巴深深地扎根在佐助的屁眼里,屌柱上的黏液腥浓无比,佐助的屁眼也泥泞如稠,两相磨合在一起,渍渍呢呢的声音像是螃蟹走在沼泽地中,鸡巴每插一下都惹得满屌是水,就像是光秃的大棍捣入了粥糊里,搅拌一圈便沾得一层浆汁。 同时,鸣人的长舌头也探入了宁次的后穴中,深至肚腹。想那舌头何其灵活,可不是一根钝重的有固定形状的棒子,一旦进入体内,就像那种听到笛声后就会迅速起舞的长蛇一般,夸张而迅捷地在紧窄的穴道里扭动、旋转、鞭笞,顶得宁次的肚子表面不断起起伏伏,凸起了舌头的形状。 那双长有蹼的粗糙有力的大手,一只摸在佐助的屁股上,一只在前面玩宁次的乳头。 两个被操的的人就这样背对背地骑在鸣人的身上,放荡地扭腰摆臀。两对大屁股时不时撞在一起,荡出肉波,把鸣人那只捏住佐助的臀肉亵玩的手夹在中间。 鸣人舔弄、操干着两人的穴,把他们干得淫叫不止。尤其是佐助,虽然刚开始是他在骑鸡巴,但仅仅只是骑了一小会儿,他就坚持不下去了。鸣人的兽屌上的疙瘩们简直就像是刮刀一样,当他向下坐时,刮刀们就碾着骚肉往屁眼儿深处戳,似乎不把他的直肠挤成一团给揉烂就不甘心似的,而当他向上起身时,刮刀们就仿佛长了手一般,紧抓着肉壁不放,将那一圈圈多汁的骚肉蛮横强劲地向外扯。佐助被操得欲仙欲死,分不清东西南北,屁眼儿都外翻了一圈粉肉,整个都开花了,哪里还有力气骑鸡巴呀,已经是全靠鸣人挺胯上顶、狂刺猛戳了。 这骚货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眼睛微眯,看着头上这天旋地转的模糊的天花板,像痴女一样陶醉地喘气,支支吾吾地叫床:“哦、哦……舒……舒服……啊……啊……顶……穿了……噢……我的骚屁股……啊……让老公的……大鸡巴……顶……顶穿了……啊、啊……操……操我……的……骚屁股……啊啊……鸡巴……好……大喔……老公的……又变大了……噢……噢……操死……我了……” 鸣人听着佐助的淫声浪语,下面也抽插着佐助淫汁泛滥的开花屁眼。那鸡巴插得快如飞影,插得身上两人都好似浪中小舟一般,在不断起伏的巨涛中上下左右地颠摇。 鸣人抽出了长舌头,忍不住问:“怎么样,佐助?爽不爽?喜欢我这样么?我打算以后一直这样操你,你愿意吗?” “哦哦……爽、爽……老公……不要用名字……叫我……哼嗯、嗯……叫我……骚货……骚批……噢!噢!骚批要、要……泄了……哦……” 鸣人一听,立马打起了精神。 他进一步夹紧了腿,巩固了青蛙腿的姿势,完全不给佐助挣扎的空间,随后卯足力气,对准了佐助屁眼里的那个骚点,开始如捣蒜般狂顶那处。佐助本来就濒临高潮,屁眼正收缩着,软肉们贴着屌柱绷紧,这种情况下被狂顶骚点,如何忍受得住?他可怜地尖叫,流着口水,一刻不停地呃呃呃啊啊啊地浪叫身子就跟嘤嘤乱颤的电动玩具似的抖着。他那屁眼儿深处一股淫汁如积蓄已久的水闸一般,哗啦啦地直冲鸣人的龟头。这当口,鸣人又是一个上刺,操得他哦哦乱叫。这一记上刺就如同蛮棍撞大钟,撞得佐助头晕眼花,彻底被操傻了,只觉得整个人都嗡嗡的。接着,鸣人放开马眼,对准这高潮的骚穴就是一波激射,阳精飚入佐助的肚腹之中,让他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变得圆滚起来。佐助一边受精,一边发出“啊……啊……啊……”的绵长的浪叫。 宁次自刚才鸣人拔出舌头后,就一直没捞到爽处,仅仅是被玩奶子被摸屁股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见鸣人已经缴械,便抱着看戏的态度回头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佐助的肚子都变得跟弥勒佛一样了,看得他那本来吃醋的心情都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了同情。 鸣人还在射,下面那两颗握力球似的大睾丸还吊在空中蠕动。 宁次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轻轻推了鸣人一把:“你怎么还没有射完啊?他都这样子了……” 鸣人正在射精的爽处,他绷紧了下颏,皱起眉头,尴尬一笑:“自然能量、自然能量……” “自然能量就能这样啊?” “吃得越多,对瞳术帮助越大,佐助喜欢着呢。” 果不其然,佐助在心满意足地吞精。他的肚子都鼓得像个皮球了,活脱脱一个孕肚,尽管这样的状态对于他来说很痛苦,但他依然不愿意从鸡巴上起来。他的眉头拧在一起,嘴唇也咬得死死的,可眼神又含着些笑意,令人分不清他究竟是痛苦还是幸福。 宁次见如此,就不乐意了。他抱着鸣人的脖子,赶忙说:“我也要!我也有瞳术的血继限界啊,怎么就光顾着给他一个?你偏向!” “好好好,不偏不偏。”鸣人用眼神示意他看看佐助,“那你得先把佐助抬起来呗。” 于是,宁次满心期待地从鸣人身上起来,准备去把佐助挪开,该他吃鸡巴了。 大肚子的佐助挺沉,宁次也刚刚才泄火不久,身体还是软的,想把佐助拉起来得颇费力气。虽然鸣人已经松开了夹住佐助屁股的腿,他也无法把佐助的身体拉动。宁次本来想对鸣人求助,但见鸣人那看好戏的眼神后,他瞬间胜负欲起来,就想靠自己的力量。 他拽住佐助的肩膀,使劲儿将佐助从鸣人的鸡巴上提了起来。 这一提,就像是把粘黏在一起的两面胶水给硬生生分开,佐助的屁眼儿里的那些软肉本来依依不舍地扒拉在屌柱上,被强行分离,佐助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些骚肉如同扯皮似的撕拉拉地从鸡巴上扒落,真是又痛又爽。他忍不住叫起来:“啊、啊!别……别拉我……” 就在他离开鸡巴的那一瞬间,骚屁眼里的淫水和精液瞬间涌出,哗哗地流了一地,幸好宁次躲得及时,否则肯定被溅到。淫水的骚味和精液的麝味扑面而来,宁次只是闻了一下,看了一眼,便忍不住脸红了。他那才刚高潮过的骚穴又开始痒起来,开始迫不及待地收缩。 “你还留着有吗?”他爬上了床,趴在鸣人身上,手中慢慢地捏着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