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舅妈/双龙幻想/拖回去C/Y梦

想听什么，我说……我太没用了，我太下贱了，我太怕你了……就当我怕你，我恨你，我喜欢你，随便吧……”

    “就当我疯了吧，就当我怕你吧，就当我爱你吧……都随便吧……”

    他的声音先是低弱的，渐渐变得高亢，最后几乎是嘶喊。他不在乎说了什么，他只是胡乱堆砌文字，不包含任何意志或情感，只是在发泄，只是在乱叫。

    听了他的疯言疯语，身后那人竟停下来了。

    音频突然被关掉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yinjing也抽了出来，房间里一时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方知喉咙里咯咯的声音。

    啪嗒——

    落地灯被按亮了，方知的身体被翻过来了。

    方知泪眼朦胧，抽噎不止，他浑身冒着热汗，方才的那股血勇之气还没散去，他不想活了，他想将一切都掀翻，他彻底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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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地，他眼里雾气散去，也看清了陈卓的轮廓。

    陈卓站了起来，挨着灯柱，一对凶兽似的瞳孔死死盯着他，眼里的鄙夷、愤怒、憎恶几乎难以形容，越烧越烈，几乎要将他焚成灰烬。

    被人这样盯着，方知后知后觉地害怕了，这样浓烈可怖的情感，像是高热的黑烟，目光所及之处，能烫出一个又一个的孔洞。

    陈卓被他激怒了，被什么激怒了？因为他的怕，因为他的恨，因为他的爱？因为那句喜欢？

    他动摇了吗？

    “滚出去。”

    他的眼睛泛着雪亮的光，像是可怖的豺狼。

    他指着方知，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