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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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间仍停留在过去。 灰sE的箱子,耸立的铁柱,外头仍是灰sE的墙壁,我身陷牢狱之中。墙壁的灰sE挂钟滴答滴答地前进,我怜悯它,可怜它,它以为那就是前方,实际上却不过是原地打转。它肯定知道的,无奈这是它的命运,无论如何它都得接受,绕了一圈又回到起点,陷入永恒的回廊无法自拔。 我抱膝而坐,已经多久了?一分钟?一小时?一天?一年?我忽地想起来了——那可是整整十年的时间!经历了十遍的春夏秋冬,我仍蹲坐在冷若冰霜的混凝土上,紧搂着大概是我的头——我不知道那是否我的头,只知道它连接着我的脖子,鼻腔随肺部的起伏喷出热气,我以此证明那是我的头。这颗头相当的痛,如脑筋被歇斯底里地拧紧,几乎要断裂般的痛,但又不似普通的头痛:我感觉到guntang的泪快将涌出眼眶,那麽,那应该是泪水快将溢出的酸痛吧。我只能感受,无法cH0U离我的痛进行思考,譬如说,思考为何要哭,为何蹲坐在地上,为何身陷牢狱之中,为何混凝土的地上长出了杂草与花儿——它是静止的,风没有让它摇摆,这时我才发现这里进不来半点微风。我瞥了一眼花儿,是一朵hsE的狗舌草。 即便没有风,我亦得动身,我知道我必须动身,身T却动不了。我抬头看着时间的眼睛,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