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芽

讲。

    “真的？”江临初有些难以置信。

    付知昀给了他一个“不然你还要怎样”的眼神。

    江临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咧着嘴巴笑，他有时候挺恼火他和付知昀的关系的，想说点什么，但两人抛开性，又了解什么呢？讲多了还容易踩进人雷区。

    “你要睡觉了吗？”时间也确实不早了，江临初除了有时打游戏才会熬夜，他估摸着付知昀应该也不是熬夜的人，眼下连黑眼圈都没有，皮肤保养得跟十七八岁高中生似的。

    “对啊。”本来付知昀还没觉得困，被江临初这么一说，困意还真就朝他迎来，他不禁打了个哈欠。

    江临初眼神不自然地往屏幕外扫，压低声音：“那你别挂，我看着你睡呗。”

    付知昀狐疑地把手机靠在另一个手机上，正好可以拍到侧躺的自己，他总觉得今天江临初有点怪怪的，好像一直有话说不出口一样。

    付知昀为了避免画面里只剩下乌漆嘛黑的一片，万一他再一张嘴，还能在夜幕中露出惨白的牙齿，自己看到怕不是都会床上跳起来来个右踢腿左勾拳，他贴心地留了床头的小夜灯没关，橙黄色的暖光落在他的脸颊处，就连脸上的细小绒毛都被拍得一清二楚，长而翘的睫毛此时正乖巧地低垂着，而这一一纳入江临初的眼底。

    江临初就这样盯了半晌，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就会想要看着付知昀，想要无时无刻都要看着，他甚至想要奋力冲破这一层只是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