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变了模样

    震惊和委屈化作泪水，流了出来。

    顾念念单手捂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她震痛的目光下，卫老夫人觉得手心疼得厉害，目露不忍：“他是你爸爸，你不该怎么说他。”

    源源不断的眼泪自眼眶留下，顺着脸颊，打Sh唇瓣，顾念念尝到了咸Sh又苦涩的味道。

    这是泪水和化学物品汇聚在一起的滋味。

    顾念念再次抬起手背，抹走这令人厌恶的感觉，傻眼看着NN，呆呆地问：“就算他做错了？”

    她怎么觉得一夕之间，所有人都变了模样。

    NN不是NN，爸爸不是爸爸，秦深不是秦深……

    就连她也不是原本的她……

    好似非黑即白的世界被猛地撕裂，扑簌簌地掉了一堆五颜六sE的东西。

    “所有人都可以责怪他，就你不行！”卫老夫人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妈！”这次，卫博远不再是家里被nV人欺压的中年男人，喊得无b深沉，“不要再说了！”

    “小远，你走吧，廖队长等着你。”卫老夫人朝着他说。

    他对上母亲深沉的眼睛，再深深地看了一眼顾念念才缓慢离开。

    爸爸离去的背影刻在顾念念瞳孔里，越来越远。

    想起他额间突然多出来的白发，顾念念心里一痛，声音苦涩：“NN……”

    “不管怎么样，他是你爸爸，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卫老夫人一直在重述这个话。

    见顾念念绷着脸不说话，卫老夫人目光触碰到她红肿的左脸，右手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