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後又播放了当时街角的监视器画面。

    撷取的段落是叶至良整个人坐在倒地的邱员警身上，拿着石砖持续向下猛砸，而一旁的h笙开了驾驶座的门，准备开车逃逸。

    然後周丞来了。

    「……赶来支援的周姓警官上前制止，却遭h笙蓄意开车追撞，场面十分紧急。负伤的周警官对空鸣枪一声後，对车窗S击一枪，又对持续施暴的叶至良S击一枪，致其当场Si亡，送医不治。邱姓员警仍在医院抢救中……」

    镜头换到了医院──一看就是楚文昕上班的市立医院──采访了叶至良的母亲。

    这位老母亲哭天抢地，声音尖利，姿态像是随时要就地软倒昏厥。

    「那警察跟杀人犯有什麽两样！我儿子还那麽年轻，你对得起他吗？对得起良心吗……」

    然後不停说着儿子在家有多乖多孝顺，说他只是一时走错了路，根本罪不致Si，通篇都在指责周警官执法过当，说他是杀人凶手。

    监视器画面有点模糊，但楚文昕仍认出了周丞，也看到了他同匪徒动手与汽车全速撞上的凶险画面──於是她终於知道这人的伤是怎麽来的、桡骨是怎麽断的。

    当时她问：怎麽受伤的？

    明明是生Si交关，这人却答得轻描淡写：值勤的时候撞了一下。

    楚文昕一时有些哑然，脑中浮现那个yAn光带笑、却在独自一人时才透露出一丝Y郁的年轻警察。

    忽然就觉得，自己昨天好像应该对他好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