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今天绝对C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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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景彦的一些话时常让贺卓群毛骨悚然。 ——再生一个。 他语气中自然流露出一种,没有把人看作有血有肉的存在,而是随时可以更换的玩具一般轻松随意的态度。 对自认为是亲生儿子的王晓超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只是床伴的他。 景彦的手撩起他衣服的下摆,娴熟的放在胸肌上,两根手指夹着绵软的乳粒向上拉扯,其余几根手指则掐着下方的肌肉朝中间推挤,却只带起了一层薄薄的皮,没有像过去那样挤出一道又深又软的沟壑。 “小了这么多?!” 景彦掰着贺卓群的肩膀让他转身面对自己,看到手掌下方实打实的精瘦肌肉,眉头拧了起来。 “怎么回事?卓群哥,我不喜欢这种肌肉,捏起来太硬了。” 他边说边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乳粒舔弄起来,舌尖灵巧的上下拨弄着敏感小巧的乳尖。敏感的乳粒很快苏醒,充血胀大成一颗坚硬的小豆子挺立在胸膛上。他咬着乳根向上拉扯,肌肉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肉就被拽出了一些,另一只手则绕过贺卓群的腰身,伸进裤子里面大力揉捏着臀肉,像是测量他喜爱的肥软屁股是不是也消失不见了。 “嗯……别咬。” 贺卓群的身体一点点变热,喘息声克制不住的从嘴角溢出。 他的乳头原本就很敏感,初中被坏心眼儿的景彦隔着校服捏一把就会腰眼泛软、面红耳赤,后来被开发了那么多年,手指稍微玩弄几下,下面便开始淌出好多骚水。景彦想使坏的时候,就会在外人面前看似无意的碰几下他的乳尖那里,骚贱的乳头立马充血挺立起来,在衣服上顶出一个又圆又鼓的突起。 那时他的身材非常健硕,臂围41cm,胸围120cm,走在外面虽然不如景彦受人关注,但还是有不少视线会落在他身上,看到他激凸后还会交头接耳议论几句,听得他异常窘迫。 景彦也知道他的弱点,咬在嘴里时还用舌尖轻柔的舔舐着乳头表面,一股电流就顺着他的后腰窜上了脑门,他的腿很快软了下去站不住,捏着他屁股的手就抓着他的屁股向上抬,让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你别再碰…啊哈……好麻……” 贺卓群原本是想拒绝,话都没说出去就喘了起来,声音听起来比以前还要饥渴,尴尬极了。 景彦果然眸色深了很多,那根铁棒一样又硬又长的大家伙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他以前在床上没有拒绝过一次景彦,不管被玩成什么模样,就算射到失禁,也只是求他别再操了,没想到“不要”听起来比求操还要骚。 景彦松开嘴,肉粉色的乳晕上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盖戳一样标记了自己的所有物,才换上手指拨弄着乳粒,抱怨着: “太硬,一点儿不好玩。你快练成以前那样吧,中午多吃点高热量的食物,也不要上夜班了,晚上去健身,一周至少六次。” 他安排着贺卓群的未来,根本没询问贺卓群的意见想法。 贺卓群低头看向景彦,身体已经在渴求着激烈的性爱,心中却漠然的猜测着: 「太丑太脏,不喜欢」这句用在王晓超身上的话,什么时候会落在他身上? 应该用不了太久吧。 他又不像以前那样为了让自己有点儿魅力拼命练身材,也不会一味顺着景彦的想法,这种人还有什么意思。景彦操几次回味一下少年时期的味道就会腻了。 景彦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兴奋不已,非常粗暴的扯下他的裤子,单手把他抱起掂量了一下,又不满的抱怨。 “你怎么硬梆梆的。” 他现在的肌肉都是干体力活锻炼出来的,比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要更紧实,手感自然差很多。 “我要干活挣钱的。” 他推着景彦的肩膀,淡淡地说:“你大可不必在我这里挑刺儿,可以去找合心意的男人操。” 景彦脸上瞬间闪过一个不屑嫌弃的表情,接着又笑了起来,双手抱着他的腰,开心的不得了: “别的男人哪有你骚,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快说!” 景彦一直都特别爱问他这个问题,他要是点头了,就会洋洋自得地说,你也配?然后说半天他的毛病,好像哪里都比不过别人。 他不想让自己再难过,后面就都否认了,只是他内心是真的很酸。 现在他是真的不介意了。 景彦说的对,他配不上,所以没必要再勉强自己那么辛苦。 “不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 景彦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双手撑在他的耳侧,声音里全是变态味儿: “怎么变得这么别扭了?可爱死了,是不是急着让我操你?” 贺卓群侧开脸不看他: “是你非要来我家,我根本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景彦掰着他的下巴强迫他面对自己,同时下身隔着裤子在他的胯下蹭着,根本不听他说的任何话: “你变坏了,现在都不给我解开裤子求我操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次主动来找你你就拿捏住我了。我根本没调查你,是别人让我来的,你真以为我会查你?少他妈摆谱。” 贺卓群也觉得是。景彦稍微查一下就知道王晓超不是他的儿子,或许是他们的高中同学看到他带着一个小孩,告诉景彦之后,他误以为是自己的儿子才找来的。 景彦莫名其妙的对这方面非常自信,坚定地认为只要在他身体里射一次就绝对会怀孕,过去要么戴套要么内射后让他吃药,只有最后囚禁他的那段时间发疯一样内射了他好几次,大概以为他偷偷怀崽跑了,现在来质问他,顺带操他一顿,反正是早就调教好的男妓,不操白不操。 他一直没有按照要求解开裤子求操,景彦明显更生气了,手指伸到他的双腿中间,在肥嘟嘟的阴阜处摸了一把,把湿漉漉的指尖摆到他面前言语羞辱他: “瞧瞧你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呢?你不过就是欠操的母狗,还真当自己有本事反抗主人了?看来我真得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骚货。” 他有些急迫的脱下裤子踩在脚底下,胯下放出来的那根大家伙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像根肉刃般笔直向上甩出,硬的吓人,和他俊美的外表完全不搭。 贺卓群早就熟悉这根东西了,又粗又硬,完全勃起时超过20cm,口交时能直接捅进他的喉咙里,时间长的吓人,射精量还特别大,简直就是里种马男的标配性具,不知道是遗传基因还是吃了别的什么东西能长这么大。 他的分神显然给了景彦错误的信息,景彦怒意全消,握着鸡巴在他的逼口拍了几下,湿漉漉的穴口顿时溅出几滴骚水,居高临下地说: “是不是做梦都在想这根大家伙?是不是天天拿着我的裸照自慰?是不是抓心挠肺的想要我操你又碍于面子不来找我?” 贺卓群没办法否认,他确实经常会做梦梦到,但那只是被迫疏解,他不会每天自慰,而且手机里也没有景彦的裸照。 景彦都有些亢奋了,白皙的脸上潮红一片,脖子上都鼓起几根青筋,分开他的腿不管不顾的直接插了进去。 “操死你这个贱货!妈的,今天绝对操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