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梦

还是盯着饭。

    「赶快吃饭吧。」昙宁峰叹了口气，先放过她好了，也许是有心事，或是想她师父了，想到那个让她自豪的师父，昙宁峰心情又不好了。

    「小曹！这里要一壶龙井！」燕楚凌时隔多日又开始了店小二的生活。

    「好的！」

    接近傍晚，店里客人渐渐减少，燕楚凌拿着抹布擦着桌子，收拾桌上的空盘茶杯，待到最後一桌的人也离开後，将最後的事情做完，燕楚凌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歇息。

    「燕妹，辛苦了，你可以先去後面休息了，剩下这些帐我算一下就好！」小曹拿起珠算盘，开始边拨边在本子上记帐。

    燕楚凌没有走去後面，而是走到小曹正在算帐的柜台边，双手搁在台子上，头也无力地趴上去。

    小曹瞥了看起来有气无力的燕楚凌一眼，感到好笑。

    「怎麽啦？太久没做茶馆的事觉得很累吗？那就快去洗漱歇下吧。」小曹笑着道。

    「不，骑马累多了，反倒是这里一点都不累。」燕楚凌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间传出。

    「那你怎麽看着有气无力的样子？」小曹疑惑。

    「小曹，我觉得我最近好奇怪。」燕楚凌想找个人说说，总觉得小曹能帮她解惑。

    「你一直都是个奇怪的孩子呀！啊但是不坏！」小曹心想原本就是个古怪的小孩了，如何变奇怪？但他并不讨厌，相反地。觉得燕楚凌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嗯......我本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