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08

遭遇甚麽，顺从为单一选项了。

    眼帘微启，男人的指头离开她的眼皮，光线仍烈，她的眼直眨直淌泪。

    「真漂亮……」男人的语气渐消未消。

    她听得出他确实在赞美，而包含於内的惋惜情绪也十分明白，清楚地表达往後再也见不着了的遗憾。

    男人一手又伸向她的眼，於眼眶周围游走，依然温柔的，却也催使她的恐惧攀到最高点，而她失去了抗争的意图，连眨眼的频率都减少了，唯一的念头是想看看男人的脸，她在充满亮光的视野中等待轮廓的成形……

    男人另一手伸起，白光中影子够黑够清晰，她看得出那握着一把刀！

    痛楚产生之际她失去左半边的视野！

    她全身动了起来让男人得使极大的力道才能固定她的头、才能移动cHa上她左眼的刀子。

    她感觉得到刀尖的转动，像在搅、像在撬，让不知是什麽的不断自眼中弹出、流出……

    男人拔出刀子并没有令她的痛减却半分，沾於刃上的黏稠YeT沿流刃面然後滴进她的右眼，她没意思去分辨那些是甚麽，再一次剧痛来临前的瞬间，她才看见那些是鲜红sE的……

    甚麽也看不见了。

    她并没有立即Si去，痛楚令她安然不得，而听觉与感觉让她清楚知道男人走了、天亮了、天黑了……

    最後一口气呼出之前，她开始想像看不见的恐怖与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