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舞者的血

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

    「你知道吗？这名字是我养母取的，她说，‘晴’代表希望，」

    「也许，我们想到了一样的字，」

    短暂的沉默後，她笑了笑，语气带着刺：「那你来做什麽？想让我叫你mama？」

    「不，」沐瑶摇头，「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你活得好不好。」

    她的声音温柔到几乎没有防备，

    芷晴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却转过身：「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沐瑶没动，只静静地看着她，

    十岁那年，她在舞蹈b赛前摔断脚踝，养母守在床边，轻轻为她擦药，

    那夜她梦见那个白衣nV人，轻抚她的腿说：「痛会过去，别怕，」

    醒来时，伤口竟不再红肿，

    她信了，那nV人在某处看着她，

    现实里，她走到窗边，语气淡漠：「你知道我从小最恨什麽吗？别人问我：你父母是谁，我永远要回答我不知道，」

    「对不起，」

    「你说的‘对不起’，能改变什麽？」

    「不能，」沐瑶声音低微，「但我想听你说出来，」

    芷晴沉默许久，

    「我很努力，让自己变成别人羡慕的人，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我其实没有根，」

    她转过身，眼神里闪着痛意，「你为什麽要把我生下来？」

    这句话让空气瞬间冰冷，

    沐瑶没有辩解，只轻声道：「因为那是我能留下Ai的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