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

    科里想了想后，拼命摇摇头说：“我跟你们走。”

    万一一会儿又来几个怪物撞墙，他一个人在这不就完蛋了吗？

    之后一个房间还是那个带有床的实验室，只不过这次陈设略有不同。

    道伊尔在里面找到一个黑匣子，尝试开启后，映出了艾布纳的全身扫描图像，旁边的数据显现出刺眼的红色光芒。

    灵魂和躯体的契合度、疼痛指数、魔力消耗速度，每一项指标都在揭示着一件事——维瑟对艾布纳的境况已经殚精竭虑，但依旧毫无成效。

    桌子摆放着杂乱的手稿，最上面用恶魔语写着一句“算了”，复又被黑色的线划得几乎看不清。

    仅仅站在这间屋子里，看着那个被黑匣子扫描出来危在旦夕的人类，看着桌子角边堆积成山的数据，看着尚还没有合上的、发着弱光的笔记本，也能让人联想到，这段记忆的主人经历了多少无望。

    也是，值得被镌刻成幻境，呈现在原初中的，有哪一段不是交织着爱恨别离。那个自信地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的维瑟，该是尝试了多少办法，品尝过多少次失败，才能焦躁又绝望地写下那一句“算了”。

    纵使他有万般智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死去，这一次和以往不同，他没办法拼凑好艾布纳破碎的灵魂，没办法通过一次次实验让艾布纳重生。

    这一次，一旦离开，便是永别。

    他们几人可能是为数不多见证了这段感情的人，道伊尔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轻轻地合上了那扇门。

    科里抓了抓头发，问道伊尔说：“什么叫算了？艾布纳怎么了？”

    道伊尔摇了摇头，他知道的不比科里多多少，而且现在显然不是讲故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从幻境中出去。下面的白雾随时会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