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度来访

双眼睛里写满了疲惫和关心——是对这个家的关心，对妻女的关心。

    可她昨天，就在这张餐桌几步之外的卧室里，被女儿的男朋友干得浪叫，身上淋满了他的精液。

    ~~林妙蓉，你还是人吗？~~

    “公司那边……”沈达叹了口气，“可能还得加几天班。这个项目太急了，老板盯得紧。”

    “嗯。”林妙蓉低头喝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燥热和羞耻。“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沈达吃完早餐，起身收拾碗筷。他走到林妙蓉身边，俯身想吻她。林妙蓉下意识地偏过头，那个吻落在了脸颊上。

    沈达愣了一下，但没多想。“那我走了。晚上……可能还是晚归。”

    “好。”林妙蓉站起来，送他到门口。看着丈夫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她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都那么正常，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韩啸……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这个念头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那张脸，那双眼睛，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定在哪里见过。她当过十年警察，抓过不少人，审过不少案子。会不会是以前办案时接触过的什么人？

    林妙蓉站起身，走向书房。书房里有一个旧文件柜，里面放着一些她当警察时的资料和笔记——那是她职业生涯的纪念，也是她不愿完全割舍的过去。

    她打开文件柜，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