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

安全帽也是边跑边脱，然後随便甩在地上。

    「你还好吗？有受伤吗？」陈馥萱紧张地执起南朵延的手想要察看。

    可南朵延只是紧紧抱着白虎一言不发，陈馥萱难以检查她的伤势。

    不远处嘎吱声作响，计程车车门被强行打开，刮擦着地面形成刺耳的声音。

    「啊──」计程车司艰难地从驾驶座爬出来，回头看向南朵延，「对不起啊，我没有看到你，我以为我开在马路上啊……」

    这里离医院大门不远，陈馥萱与南朵延的背後是属於医院的草皮，空气里有一丝雨後的青草味。在她们的斜前方便是医院大门，似乎有人影在大门前探头察看情况，附近仅有几盏街灯，环境昏暗，深夜时分亦没有路人经过。

    环视一周之後，陈馥萱把目光投向司机，他额头应该有伤口正在出血，血流满面的样子有点可怕。

    「我真的没看到你，我好好开在马路上的啊……怎麽会这样……」司机的声音沙哑得很。

    此外，他的身上似乎还带有一GU烤焦般的难闻气味。看着司机垂着肩膀，摇摇晃晃地走向南朵延想要赔罪，陈馥萱直皱眉头，下意识伸出右手想把南朵延护在身後。

    司机在陈馥萱眼中非常可疑，撇开脸上的血不谈，对方的脸sE惨白得恐怖，那浓重的黑眼圈远远就能看见，彷佛几天几夜没阖眼一样，说是活人更像活屍，莫名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当时南朵延也在计程车上，她就会看到曹嫚汝在後座，用双手遮挡住司机的双眼，制造交通事故就发生在马路上的错觉。

    「真的对不起……」司机已经来到南朵延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