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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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除了方伯那天和儿子小方,也就是孟浔助理回老家了,其他几个都见过秦柯。 那是秦柯第一次登门拜访。 在中秋节的假期里。 很突然,之前也没预先约定。 就这么突然给孟源发消息说要过去。 虽然再怎么不喜欢秦柯,但来者是客,孟源还是吩咐开门让人进来了。 孟宅不是很大,和秦柯现在住的那片相比,简直就是迷你模型。 家里没有专门的安保,看门的就两个,要么方伯要么刘叔。 当天方伯回老家,刘叔张婶赵姨连着孟源四个自己在搞卫生,看大门的就成了放假的孟浔。 原本孟浔是什么都不用做的。 孟浔年纪小,生得漂亮可爱,家里几个老人喜欢得不得了,简直溺爱过度。 好在还有孟父孟源两个能下得了手教训他 的,不然孟浔真不知道要被宠成个什么样子。 像这次,整个清扫安排就没有孟浔的份。 张婶赵姨甚至还给他榨了果汁摆了躺椅。 天天上班累得跟狗一样的孟源拿着扫把上楼一看,孟浔正悠哉地躺着玩手机。 孟源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跳。 压着脾气和家里几个又说了几遍,都二十来岁人了,不能再这样宠了,一会真要成个废物。 刘叔他们嗯嗯嗯地点头,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没有。 孟源叹了口气,折返回来,一扫帚就抽在孟浔小腿上。 “——没眼力见的东西!给我起开!”孟源骂道,“到外面看大门去!” …… 秦柯出差了好一段时间。 有个晚上进酒店房间的时候,忽然就闻见了一股不太对的甜香。 和他当时给小狗用的东西有点像。 想起席面上那个老板意味深长的笑容,秦柯马上就明白了什么。 捂着口鼻进了里面的卧室。 床上跪坐着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 是已经被调教好了的。 头上戴着猫耳朵,手用手铐锁着背在身后,嘴里咬着口枷,胸前夹着乳夹,两边用相连的链子连起来,然后又连到下面插着的尿道棍上。 背后还有个电动的尾巴,根部插在后穴里,正慢慢摇摆着。 不知道呆了多久,那男孩的脸上有些潮红,显然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看着秦柯的模样,他眼里明显带了惊艳,在对方的注视下,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秦柯挑了一下眉,把视线收回来,径直走过去盖了那个熏香。 开了换气,秦柯没让这个男孩出去,而是折返回来,手插着裤兜,饶有兴致地站在床边打量他。 人长得很一般,无论是身上还是脸上——如果是和他的小狗比起来的话。 但这套打扮倒是很好看。 “我不想和你做,”秦柯开口道,“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如果你好好回答,你老板那里我会去解释,”秦柯彬彬有礼地问,“请问可以吗?” 男孩脸上现出些遗憾。 他点点头,嘴里唔了两声,示意秦柯帮他解开手铐。 秦柯俯下身,摁了衔接地方的按钮,帮他解了开来。 男孩双手得了自由,活动了几下之后,马上就解了脸上的口枷。 还要去拆身上东西的时候,秦柯阻止了他。 “一会再拆吧。”秦柯说。 男孩应了一声好,复又跪坐下来。 秦柯指了指那些口枷,乳夹,尿道棍和后面的尾巴。 “我有个自己的宝贝,有点娇气,”秦柯说,“这些东西——用着痛吗?” 男孩思索了一会,没回答,而是先问他:“你调教过嘛?” 秦柯摇摇头。 男孩于是道:“那一开始就要弄成我这样是不可能的。” 秦柯询问地看向他。 男孩一笑,眨着眼睛说:“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 然后孟浔就被没收了手机,裤兜里被塞了一瓶驱蚊水,让自己哥哥给赶出来到门口岗亭里呆着了。 看门的方伯和刘叔年纪大了,怕寒不怕热,孟源几次说要给他们在岗亭里装空调都被拒了。 连安了台壁挂的风扇都让嫌弃了。 “浪费那钱干啥子嘞,”方伯说,“给我和老刘两把扇子就好了噻。” 后来风扇坏了这俩人也没说,就真的一天天打着扇子来乘凉。 孟浔来了之后拉了好几次线,那个风扇都没反应,他进来之前全身上下又先喷了一堆驱蚊水,现在湿答答的很有些难受。 他四处看了看,从抽屉里面翻出两把扇子就开始左右开弓地给自己扇风。 虽然已经十月了,但天气依旧闷热。 尤其是下午,太阳照着水泥地板,那热气一阵阵蒸腾上来,很容易就熏得人无精打采,昏昏欲睡。 两把扇子越扇越慢,终于啪嗒啪嗒两声地先后落了地。 孟浔枕着手臂,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正梦见自己在火焰山里面自由地奔跑,突然天边就传来了叭叭的车喇叭响声。 孟浔被吵醒,揉着眼睛探头出去看是谁。 …… 男孩苍白着脸色跪在地上,旁边散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和白浊,整个额头都是冷汗。 秦柯擦了擦手,把一旁的毯子递给他。 甫一靠近,男孩就惊恐后退。 秦柯于是直起身子,把毛毯丢到一边。 “可以了,”秦柯说,“我没什么问题了。” 拿起床头的一个小盒子,秦柯迈开腿往外走,嘴里道:“十分钟后我的人会来清场,你可以准备一下,把身上整理好。” “还有——” 手搭在门把手上,秦柯侧了脸,平静地继续道:“最好主动把你藏的那些小玩意也交出来。” 秦柯走出房门,径直下了电梯。 收到消息的乔恩已经让司机把车开了出来,自己则是站在门口等待。 秦柯快步出来,手臂上搭着一件外套。 他们直接换了另一间酒店。 进门,关门。 秦柯把手上的外套移开,露出受了那香气影响,已然渐渐抬头的下半身来。 但秦柯并没有急着解决。 把手机连上投屏后放到一边,他不紧不慢地挑着收纳架里的黑胶唱片。 选了一首蓝调,秦柯把它放到唱片机上,轻轻转动旋钮。 慵懒的歌声随着音乐鼓点倾泻而出,秦柯靠在墙上,手伸下去,慢慢拉开裤子拉链。 眼睛看着大屏上睡得香甜的他家小狗,秦柯手上慢慢动作着。 脑海里幻想着给他穿戴上那些东西的场面。 一定很漂亮。 秦柯想。 唱片机里的音乐换了几首。 秦柯掀开刚才从房间里带出来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洗得发毛脱线的旧枕巾来。 秦柯隔着枕巾握住自己,闭上眼睛,头向后仰,优越性感的下颌轻轻扬起,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和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泄在了孟浔枕过的这块巾子上。 天幕低垂,窗外的月亮正圆。 秦柯忽然就很想见到孟浔。 …… 回到孟浔这里。 他听见叭叭的鸣笛声,探头出去看,就发现秦柯那辆库里南正在门口。 “来了!不要按了!”孟浔喊了一句,然后边擦身上睡出来的汗边往外跑,“喇叭会把我家小鸡吓得不生蛋的!” 孟家宅子建得早,大门不是现在时兴的电动的,是还得手动拔了插销去推的那种老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