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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别留这种片子。”

    张哲华加了些力气把人抱得更紧：“不用撤，费老大劲儿呢。要补偿那么多人我也赔不起啊。”

    “我帮你赔！”詹鑫拍着他的胳膊叫他松手，又就着别扭的姿势试图掏手机，“万一这一会儿的功夫正好发出去了有你后悔的！”

    “鑫仔，鑫仔……”张哲华束着他的双臂不让他动，“别动，先听我说。”

    詹鑫挣不过他，只好停下来：“你说。”

    “我说我已经拒绝了。”张哲华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看清他的瞳仁里映着一个小小的自己，只有自己——“我会留在你身边，一直演你写的本子，你写什么我就演什么，跟你做天长地久的搭档和恋人……”

    詹鑫急得一巴掌拍他腰上，拍得他龇牙咧嘴：“你恋爱脑吗！”

    张哲华理所当然地点头：“我是啊。”

    詹鑫深吸一口气，让脸上焦急的神色淡下来，“没人跟你说过吗？我从来不谈恋爱。”

    张哲华亲亲他的脸颊才点头：“有啊，李川刚跟我说过。”

    詹鑫的脸色和唇色居然还可以更白——

    “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好多啊……”张哲华慢条斯理地，每说一句就亲他一下，变换着方位，叫詹鑫躲都躲不开，“说你睡了好多个弟弟，说你跟他一起玩咱们玩过的游戏，说你从来都是说分手就分手既不走心又决绝……”

    叼着他的嘴唇总结：“纯纯一个大渣男。”

    詹鑫没有给他的吻任何回应，甚至连表情都变得木然：“川哥说得没错。”

    “这些个剧组里的弟弟们，我基本都睡过。色情行业，这种事儿大家都放得开，看对眼了就打一炮，互相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了。”詹鑫的语调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