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无法挽回，崩塌的东西再也建立不起来。

    边生看着，一动不动地盯着，直到蛋糕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他才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脑海里情不自禁浮出了两块墓碑，它和洁白的蛋糕不一样，它又黑又冷还很硬，它矮矮的、小小的，感觉根本塞不下那他的爸爸mama。

    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处翻涌而出。

    仿佛那颗有点麻木的心脏，有了一点点缓解。

    边生想到了从前的生日，有巨大的蛋糕，有漂亮的挂在天花板上的拉花，有飞在头顶的气球，有满桌子的礼物，有爸爸、有mama，还有叔叔。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边生也笑得很开心。

    可现在……

    巨大的房子里，阴森的灯光、反光的玻璃、冰冷的瓷砖、还有两个人。只有两个人。

    边生仰了一下头，他看着叶暮修，然后忐忑地、小心地问了他已经问过无数遍的问题。

    “爸爸mama是不是不在了？”

    只是这一次，边生的声音不再是平淡无波的，声音中带着哽咽。

    叶暮修几乎是瞬间红了眼，他点了点头：“是的，边生，他们不在了。”

    边生抿着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叶暮修看见边生的眼里陆陆续续掉出了眼泪，流过脸颊，像是两条沟壑。

    “边生……”叶暮修伸了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于是一切开始崩塌。

    边生原本只是默默地流眼泪，直到叶暮修碰到了他，他突然大声起来，哭得很响亮，哭得上气不接下去，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想爸爸……妈，妈了。叔叔……我想爸爸mama了。”

    叶暮修心疼得要死，直接把边生抱在了怀里，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

    “我没有爸爸，mama了。”

    边生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