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

    那是我可能真的永远也达不到的境界，一种万变而不动於心的感觉。

    丫头静静地听完我说的话，然後点起一根香菸，她cH0U的还是沙邦尼凉菸。

    「长毛身边的nV孩，到最後都会学cH0U菸。」她说：「因为没有人，可以忘记他手指上淡淡的菸味，无人可以替代。」

    「所以我选择相信他，然後又被骗了一次。」窝在沙发椅上，我的脖子缩进了肩膀，任由头发遮盖着脸。「没想到，这次是那麽直接，直接地，在我面前，让我亲眼看见他说的谎言。」

    「你了解他的表情与动作吗？」丫头问我：「他在乎一个人时，会面sE凝重、会小心翼翼，甚至会闷声不说话。因为他需要整理好自己，才能决定他的下一步怎麽走。」

    我想起长毛的以前，他也经常冰冷着眼神、经常皱着眉头。那是你在想着如何跟我相处吗？

    「而当他对一个nV孩嘻皮笑脸、漫不经心时，则大概会有两种可能。」

    「两种可能？」

    「要嘛，他就是Ai她Ai得很生活化，完全融入在Ai情世界中。」丫头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要嘛，就是其实两个人已经快玩完了，所以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了。」

    「是吗……」

    「而通常，前者b较不可能。因为，长毛向来Ai自己，更胜於Ai别人。」

    是这样的吗？那你跟那个nV孩，是怎麽回事呢？我在泰安休息站打了电话给丫头，约她见面，然後直接到丰原去找她。

    坐在休息区外面的阶梯上，天空已不再下雨，但冷风吹着。

    我始终无法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