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闻缝,R玩阴蒂,P股嵌在墙上被大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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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里面涂满了脂膏流满了yin水也无济于事。他抽了一口冷气,保持着这个姿势,轻轻揉捏着对方前面的rou蒂,好让薄辞雪能舒服一点。 他知道他的陛下娇气又怕痛,一身皮rou比鲜豆腐还嫩,一点点小的碰撞都会留下淤青,只是忍着不爱叫罢了。若是叫了,必然是痛到了不能忍的地步。 但裴言不知道的是,这些年来,即便痛到不能忍的地步,薄辞雪也已学会不让自己痛叫出声了。就算将骨头砸断他也能一声不吭甚至面不改色,能逼得他丢盔卸甲的唯有快感。 唯有快感能将他从虚无里一遍一遍拖回来,让他当不成无知无觉的器具,被迫体味人间的痛苦和欢愉。 薄辞雪眼神涣散,手指痉挛着抠紧了墙壁上的石缝,又被rou蒂处传来的刺激弄得没了力气。他承受不住地摇了摇头,几乎迫切地想被极致的剧痛劈开、捅烂、cao坏,哽咽着重复道:“进、进来……” 裴言喘着粗气,被对方清冷中带着喑哑的嗓音勾得难耐至极。他不想显得自己像头闻到点rou腥就馋得发癫的饿犬,硬着头皮故作矜持道:“这么心急倒也不是不可以。外面好几个军医候着呢,受不住了别不出声,听见了吗。” 墙后没有应答,但脚踝上的铃铛忽然叮当一响。洁白的足弓轻微地勾了一下裴言的小腿,似有情又似无意,构成最致命的引诱。 裴言浑身一抖,射精的冲动直直冲上头顶,慌忙用功法截住精关,险险保住了处男那一丁点若有若无的颜面。他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将胯身往前缓慢地向前一送。 一缕薄红随着yin水涌出来,在薄辞雪白皙的大腿上洇下鲜艳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