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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分吗？”

    陈景没料到梁辰是这么问的，他一下愣住，突然笑起来，还笑出了声音。他以为至少也是问“为什么”或者“一开始就是这样吗”之类，梁辰居然关心他和陈飞是不是公平地跟他相处。陈景笑够了，嘴角还上挑着，他回答：“基本上是的。”他想到了什么，反问梁辰：“做的时候你发现了？觉得不一样，还是其中一个更舒服一点？”

    梁辰绕开问题，“泡温泉不要喝酒。”

    陈景往旁边看，两人中间摆放一块长木托，上面有点心蛋糕，水果，还有两杯红酒。他说：“你现在又不泡，你可以喝。”梁辰摇摇头，“我身体没你那么好。”

    两人聊着天，梁辰坐的位置更靠近房间，他听到开门的声音，便把头转过去，陈景也随他的视线看进房间里。门关上之后，一个同样穿着浴衣的人走了过来，他把房卡抛到沙发上，走到温泉边，也就是梁辰身边。陈飞来了，这还是梁辰第一次同时看到兄弟俩。梁辰左右看了看，没什么惊讶的表情，似乎是在说果然长得很像。梁辰问：“不是只有一张房卡吗？”

    陈飞回答：“一直都是两张，我哥把我这一张留在前台了。”梁辰听完点点头。

    陈景端起手边的巧克力蛋糕递给陈飞，两人的手在梁辰身后交汇，陈飞接过蛋糕开始吃。陈景跟陈飞说：“他刚刚问我，‘时间是平均的吗’？”陈飞露出和刚刚陈景一模一样的笑容，也笑出了声。梁辰看向他，等待他的回答。陈飞点头，“对，一样的。包括跟你做的次数。干什么，发觉做的时候感受不一样？难道其中一个更爽一点？”梁辰摇摇头，不说话了。

    蛋糕吃完，陈飞把碟子放回木托，他抓起梁辰的手握在手心，“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