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损坏的生日礼物/主角受确认心意/初吻

音乐楼天台保管。

    “其实除了这支钢笔，也没什么重要的。”许润说。他仍然攥着李翩送他的那支钢笔，尽管漂亮的墨绿色笔身已经碎裂，完全不能再使用了。

    “你瞎说什么，课本不重要吗？作业不重要吗？”李翩走到颓丧的少年面前，扶住他的脸逼他直视自己，“许润我告诉你，比起你能在这儿收获的知识和前程，一支钢笔根本微不足道！”

    “可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一股暖流缓缓渗入心脏。李翩笑起来：“许润，既然你真正在乎的是我，那我让你别难过，你就不该难过了啊。再说，人生的‘第一个’有的是，以后我再多送你点别的，我们一起创造很多很多‘第一个’……你说好不好？”

    许润握紧钢笔的手指微微放松。原来物品所附着的意义全部来自于人。重要的不是第一个生日礼物，而是第一个真正的朋友。李翩说得对，钢笔碎了没什么，只要他们的友情不碎就好。

    于是他放下钢笔，给了李翩相识以来的第一个拥抱。许润环住对方的腰，闭上眼睛把鼻子压在李翩的小腹，感受到对方也轻轻环住他，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李翩说过有人闻不得水生调的香水，会发晕。可是跟李翩独处的时候，他无时无刻不处在幸福的晕眩里。那是即使在原来的中学，和朋友们一起上课、打球、肆无忌惮地玩闹也不曾有过的情绪体验。

    也许令他发晕的根本不是香水。

    就快转入夏天，中午的太阳直射在天台上，让人的身体微微发汗。许润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又或许头一回，在他必须精密计算的人生中没有思考任何东西。

    他把拥着他的李翩压进怀里，狠狠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