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第一条规则

他问。

    声音没有嘲讽。

    「那你会被当成普通人。」

    「直到普通人这个身分，不再适合你。」

    这句话，让林天乐笑了一下。

    不是因为好笑。

    而是因为太准确了。

    「所以，不管我选不选，事情都会往前？」他说。

    「是的。」

    「门已经为你打开。」

    「你能选的，只剩下——怎麽走。」

    书页开始慢慢合拢。

    不是关闭。

    而是退後。

    门没有立刻消失。

    林天乐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空白的规则位置。

    他没有急着问第二条。

    1

    因为他知道——

    那不是用来「知道」的。

    而是用来承担的。

    现实世界中，他的身T轻轻一震。

    呼x1回来了。

    重量回来了。

    天sE仍暗。

    可他睁开眼的瞬间，已经能确定一件事——

    自己再也不可能被当成「无关紧要的人」。

    第一条规则，已经生效。

    1

    而从这一刻起，

    世界会开始观察——

    他，打算为留下来，付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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