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是想花功夫哭还是想留力气活。

带着我的玄衣营五百人就夺下安陆时，你这个小崽子还不知道在哪吃泥巴呢！”

    “是在吃泥巴，”她说，“戾太子的叛军杀我全家，让我成了流民孤童。魏大人和您四处讨逆平叛时，我是在到处吃土喝西北风。说真的，将军当乞丐的时候，没让您过得有我当时一半惨，实在是错了，像您这样的X情，就该多吃点苦头。”

    她开始自曝惨事，本来是叫我一噎。但听下去，我就更怒了——我他娘也不是爹妈抱着养大的啊！跟我说什么我不够惨？

    我又想打她，又想骂她，但是最后——我觉得肯定是这么连日见不着太yAn，我的X情都Y了，我倒是学起魏弃之那样YyAn怪气地骂人了。

    “原来魏弃之还算是帮你报了家仇的恩公啊，怪不得你对他这么忠心，事事都要替他着想，”我说，“细细回忆起来，你倒是从一开始就劝我快点从了魏弃之——实话实说，是不是你自己特别想向魏弃之投怀送抱，可是心愿实现不了，才退而求其次，这么急着来劝我？”

    我之前，第一次知道她是玄衣营的人时，说她们这些玄衣营的nV细作都是培养出来卖r0U刺探情报的，她那时候毫不在乎我那种话。可现在，她却涨红了脸，咬牙切齿，一副被羞辱被W蔑因而愤怒到极点的模样瞪着我。

    这又叫我，真觉得有点惭愧了……怎么着也不该拿这种事羞辱姑娘家啊……

    刘十九拿起一个盘子，掷向我。她武功b我差的远，我稳稳接住，却更加觉得自己气焰低落下去，甚至一句道歉就要说出口了。

    “将军真叫我恶心。”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