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中，人都是动物

了你不知道吗？大半夜给人打电话吵醒人睡觉很没有礼貌，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

    nV孩的语气冷冷的，虽然是跟自己的母亲说话，可那话语却像能冻Si人，带着满满的烦躁情绪。

    但是电话那头的“mama”并没有任何不满，反而道起歉来。“对不起小曦，对不起，mama忙得忘了时间，对不起，mama刚开完会，没看到几点。”

    凌曦把脚丫搭在了茶几上，继续抓过身边的薯片，咯吱咯吱吃起来。

    “你有事吗？没事就挂了吧，我还要睡觉呢。”nV孩不耐烦地说着。

    “啊……mama没什么事，就是挺想你的。”

    nV人的这话让凌曦哼笑了声，她把一片薯片塞到嘴里，拿过来旁边的遥控器，刚才睡着之前看的那个电影早就演完了。

    电话始终接通着，nV孩完全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电视的画面，她一口口咬着薯片，nV人说什么她偶尔会嗯一声，但只那么一声也完全是敷衍。

    电话大概通了十分钟，期间凌曦说的话没超过五句，而那边的nV人却一直是非常温柔的语气。她的很多问话凌曦并不回应，但是依然不会让nV人生气，她仍会细声细气继续和nV孩说起其他的话题。

    通话挂断了，凌曦随手把手机往沙发边一扔，继续拨动遥控，找着午夜里有趣的节目。

    如果不是家里主卧的墙上还挂着男人和nV人结婚时的婚纱照，凌曦恐怕早就忘了nV人的模样。

    电话那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