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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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晚降临,腰酸背疼了一整日,现在总算得以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软的床上,理应要一沾枕便睡才是,可伏黑惠却是听着耳边虎杖低低的打呼声,了无睡意。 他其实已经很累了—和五条悟一夜欢Ai带来的身T负担,再加上今天依旧y撑着上完全天的课程,筋骨都在吱嘎抗议。可是躺在床上,被褥一拢上,那GU雪地里淡淡的松木气味便钻进他的鼻尖,让他心口一颤。 啊……床上、枕上、被子上……全都是五条老师身上的气味……惠小口小口地嗅着,那松木气息好像透过嗅觉,融进了血Ye里面,让他的身T开始发热,脑子开始昏沉…… 惠……舒服的话可以叫出来哦……不用忍着……啊……你看看你……嘴唇都咬破了……要咬的话,不如咬我的吧…… 昨夜低沉喑哑的缱绻低语突然鲜明地在耳边回放……紮实的T重,像发了高烧的T温,优美的肌理,强y的贯穿……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间复苏,重现昨夜的记忆…… 惠开始喘了起来。 为……什麽……这样……?!诅咒……不是解开了吗……?今天一整天都很正常啊!怎麽会……!? 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钻入睡K里,沿着底K的边缘,抚上了Tr0U间的幽谷—那处已经泛起了Sh意,饥渴地一张一阖,就像昨夜…… 为什麽……!?这个……不是……做过一次……就能解开的吗……?不……昨晚也做了不只一次……为什麽还……!? 理智在质疑着,身T却本能地有其因应之道—手指屈起,指节埋入了柔软的x口中。 「唔……」惠张口,咬住了棉被。 这就是……自己T内……??好奇怪的感觉……昨晚……老师是怎麽做的……? 惠一面回想,一面模仿,手指在HuAJ1n内旋绕、cH0U送……然而,不管他怎麽努力,总感觉欠缺临门一脚,没能像五条悟那样,带给他那种全身都像是触电一样的感受。 「五条老师……五条老师……呼……嗬……」惠在床上扭着腰,迎合着T内的手指。口中的棉被不知何时松了开,改为喃喃念着心里那人的名字。 想像着T内的手指是五条老师的似乎让他来了感觉—他摇晃着T,甚至cHa进了第二根手指。 「嗯嗯……」伏黑惠忍不住低Y,突然,寂静的寝室里,另一道带笑的嘲讽嗓音响起: 「哈!我还以为五条悟有多厉害,结果也不怎麽样嘛!C了你一整晚,也没解开诅咒!逊毙了!嘎哈哈哈!」 伏黑惠心一凛,迅速收回手,一把揭开棉被— 虎杖依旧静静躺在床上,睡得香甜,不过他的脸颊上咧出了一张嘴,正一面挥舞着舌头一面说话。 宿傩……已经连续两夜都出来……是不是太频繁了些……?还是说……因为被自己身上的诅咒所x1引……? 惠浑身燥热难耐,但依旧强自压抑,想从对方口中打探些有用的资讯。 「你……是不是知道怎麽解开诅咒?」听他话中的含意似乎如此。 宿傩那张嘴吱吱嘎嘎地笑了起来:「俺知道啊!怎麽?你想知道吗?可以告诉你喔!」 语毕,虎杖突然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眼睛还闭着,身子却坐得直挺挺的,那画面有说不出来的怪异。 惠戒备地望着他,僵着声说:「你愿意告诉我?」 宿傩科科笑着,虎杖闭着眼,下了床,一面朝惠走近,一面拉下自己的K头。 「只要你跟俺做一次,俺就告诉你,如何?」 惠怒瞪他一眼,跳下了床,连鞋也没穿,赤脚冲出了房门。 伏黑惠赤着脚,在长廊上奔跑。 夜风拂过他的发丝,本该带来满身清凉,可他却只觉得燥热—浑身guntang,下腹SaO乱,热Ye漫流……一切就像昨晚的重现。 没解开……为什麽没解开……!?解咒的方式不对!?可是,跟老师做完之後,这些症状真的都消失了……为什麽现在又复发了!? 不知道……现在该怎麽办……该去哪里……?! 冲出宿舍的时候,他没有考虑这麽多,只想着离宿傩越远越好—虎杖的意识转换时机难以预测及掌控,要是宿傩在对自己做些什麽的时候,虎杖突然清醒了,那真的有理说不清。依虎杖的个X,他铁定又要钻牛角尖,自责不已了。 老师……要去找老师吗……? 五条悟的身影飘过脑中,身T立刻呼应似地起了一阵颤栗,全身细胞兴奋地跃动鼓舞。 想投入他的怀中,想被他拥抱,想接受他的占有……想独占他那从未被其他人见过的模样……无法遏抑的渴望一次X涌了上来,让伏黑惠眼前一片猩红,几乎要喘不上气。 可是不行……不想…再麻烦老师……不想让老师只是因为对他的责任和义务,才做这种事……这样的事,应该要跟心Ai的人做的……不能只是顾着自己满足了,却没念及老师的心情,这样老师太可怜了…… 那麽……自己能去哪儿呢……?惠突然觉得一阵茫然。 「同学?你在g什麽呢?!」突来的声音让惠煞住了脚步。他的呼x1还没有调匀,他的视线依旧无法对焦……朦朦胧胧间,只见到不远处,站着一名男人,长相表情什麽的一概看不清。但是那装束,应该是高专里的老师之一。